像这种记仇的家伙,绝对不会就这样轻易离开。
果不其然,十分钟后,漏水的渔船已经行驶了大半距离,即将靠近浅滩,掩护在一旁的思乡号船底猛地一震。
船身猛烈颤抖,沧龙从海底下,重重撞击了一下思乡号。
“船壳没破,暂无进水!”船员仓促奔上甲板汇报。
就在这时,“唳——”
头顶上方,传来一声啼鸣。
“是角雕!”
“不,是会长!会长来了!”
船上众人抬起头,就看见秦子文伏在角雕宽厚的背脊上,衣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
角雕双翅一振,狂暴的气流如实质般裹挟而下,重重砸在海面之上,海面被压出一片浅凹。
可对于这片无垠的深蓝而言,这点波澜不过刹那微痕。
紧接着,角雕收拢羽翼,如一道灰色闪电俯冲直下,在触及浪尖的前一瞬骤然昂首拔高,以一个近乎垂直的“眼镜蛇机动”猛然拉高。
而就在它冲天而起的刹那,下方海面轰然炸裂!
抱住角雕脖颈的秦子文,从正上方俯瞰得清清楚楚。
裂开的海水如帘幕倒卷,一道庞大的漆黑巨影破浪而出。
裹挟着千吨巨浪,那张开的巨口,里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森白利齿。
喉咙的深处,是深邃的黑暗。
时间仿佛在这一瞬凝固。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