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从何时开始，他们和秦会长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以前还能凭借几分香火情见个面。
现在只能预约，甚至什么时候具体能见面也只能收到一个模棱两可的答复——“每天想见秦会长的人多了去了，每个人都见，会长他老人家怎么忙得过来，而且你甚至都不是咱们秦盟的人，回去等消息吧。”
郑元闻言愣了一下，沉默半响，然后说道：“那我也没办法了，不过听说秦盟内现在都是那位大管家管事，你找贾管事应该也行。”
半个小时后，黄涛看着坐在面前的张波，相顾无言。
“怎么是你。”
“怎么不能是我！”张波没好气的笑道，“我怎么啦！我还不配见你是吧！”
“不是.”黄涛无奈，他托人求见那位贾管事，结果最后连贾管事的面都没见到，只见到了这位一周前脱身同盟会加入前同事。
自从同盟会内部开始大规模流失成员后，这家伙直接不装了，提着桶，屁颠屁颠的就跑到对面去，走之前还挖了一批技术家庭。
听说因为他处事圆滑，现在跟在那位贾管事旁边跑腿，处理一些杂事。
所以自己这次的事情被归类为“杂事”么
张波说道：“贾大人也忙，盟内又有大动作，你也知道最近‘以活换死’闹得沸沸扬扬，会长又只指大方向，具体细节都是贾大人负责，一位头发都花白的老人每天都忙得脚不沾地，哪有时间来谈你这个小合作。”
黄涛沉默，自己大展拳脚弄的生意，在别人眼中只是一个小合作么。
复杂的落差，让他真真切切感受到一种难以描述的情绪。
暗暗深吸一口气，调整好心态，黄涛说道：“你能做主吗？”
“能。”张波点头，“不过依照你的那个条件是绝对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