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闻言怔了一下,忍不住抬头看向周斌,怎么也没想到他会突然跟我说这些话。
“就是过程可能有些痛苦,但也像你刚才说的,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
说到这里,周斌眼神带着不甘心的看着我说道:“对于章泽楠的家里来说,你也好,我也好,可能都属于微不足道的小人物,最多就是一只蚂蚁和大只一点蚂蚁的区别,所以我被清算,栽了大跟头,但我没机会了,与其如此,我倒不如希望你能够帮我去追到章泽楠,恶心恶心她们家,毕竟恶心人最好的方式,就是他们越不想看到什么,越让他们看到什么……”
听到这里。
我明白了周斌为什么会突然跟我说这些话了。
这个时候,周斌越说越憋屈,最终忍不住骂了一句粗话,然后看着我问道:“我再问你最后一件事情。”
“什么事?”
“既然她家里那么有背景,为什么她会来近江?还在一家商k做陪酒这样的工作?”
这是周斌最想不通的一件事情,他不知道章泽楠什么背景,只知道章泽楠是北京人,家里在北京,但关键是有能力跨区域动他的人,根本不是一般人,都属于手腕通天的人。
结果就是有这样骇人背景的人,居然在会所陪酒?
简直讽刺到了极点。
就像是他一个副厅实权级干部,居然因为家属贪污区区18万被提级调查一样讽刺,讽刺到了极点。
这让周斌怎么可能想得通?
我原本也是想不通的,但后来在知道事情经过后想通了,对着周斌说道:“小姨父亲比较重男轻女,大半年前他儿子死了,所以他才想到了还有小姨这么一个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