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时候刚好贴完门上的春联,下来无奈的对着我妈说道:“你自己心里那点心思,都快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想也就想了,偏偏你自己都心虚的厉害。”
我妈见我戳穿她,有些恼羞成怒:“司马昭之心怎么了,你小姨配不上你啊?你不知道,以前在厂里上班的时候有多少人想追求她,追求不到,你别不晓得好歹。”
我见我妈恼羞成怒,顿时不再继续跟她硬刚下去了,而是无奈的说道:“妈,你什么时候不种地了,改做媒婆了?”
“我看你是找打。”
我妈顿时眉头竖了起来。
我也立刻认怂,立马说道:“别别别,贴春联呢,大过年的,谁家像你的,动不动就要打人。”
我妈见状,顿时噗的笑出声来:“活该,让你说话没大没小的。”
接着我妈虽然不打算对我动手了,但却跟我讲起了当初她跟我小姨在厂里一起工作时候的事情,我虽然表面上不动声色。
实际上耳朵已经竖起来了,对小姨的曾经很关心。
简单来说,就是我妈先进厂的,章泽楠后进厂的。
当时刚进厂的章泽楠几乎什么都不会。
于是我妈看到她一个小女孩一个人出来上班,同情心泛滥,便手把手的教她,有什么事情也很照顾她,也是因为如此,我妈机缘巧合走进了当初刚刚赌气从北京离家出走的章泽楠心里。
晚上。
我吃完饭。
我并没有待在家里,也难得回家一次,便开车到了村东头的超市打算玩一会再回家,这个时候回家过年的人已经很多了。
很多同龄人,还有上一辈爱玩的人在斗牛赌钱。
赌的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