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我深吸一口气,眼神陌生的对着章泽楠说道:“我不是去年刚到近江时候的傻子了,我听得出来什么是开玩笑,什么不是开玩笑,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没有。”
章泽楠否认。
我语气不变:“那我去北京找你。”
“不行!”
章泽楠下意识的拒绝。
我也不着急,但点了一根烟,问道:“给我一个理由。”
“没有理由。”
“没有理由?”
我这个时候突然笑了下,至于为什么笑,我自己也搞不清楚,我忍不住对着章泽楠说道:“没有理由,你打电话给我,说你想我,想我去北京接你?”
章泽楠闻言欲言又止。
我则是越说越激动,握住的手机也不在不自禁中握紧了,仿佛要把这大半年来所有压抑的情绪都倾泻在手机一般:“你知不知道你在我心里什么地位,你又知不知道你对我说,你想我了,想我去北京接你,对一个男人意味着什么,对我来说又意味着什么?”
说到这里。
我忽然平静了下来,语气也平静了下来,轻的仿佛是在轻声细语跟章泽楠商量一样:“我的勇气不多,可能只有这一次有勇气,你不要拦着我好吗?”
章泽楠本身是真的不想我来北京的。
因为我来北京会有很多的麻烦。
但在她听到我轻声细语般的话语后,仿佛无形看到了一个年轻人的脊梁,于是她不再拒绝:“好,那你到了打我电话。”
“好!”
我闻言,笑了起来:“你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