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泽楠闻言立刻慌了,连忙拦在刘云樵的身前,一边威胁着刘云樵,一边焦急着看着章龙象,气急道:“你怎么可以这样?”
章龙象看着倔强的章泽楠,语气不变:“你不是说我冷血的么,我就做点冷血的事情给你看。”
看着眼前冷漠强势的男人。
章泽楠气的牙齿都快咬碎了,不明白从小到大,他为什么一定要按着自己低头,她也知道这个男人为什么会让刘云樵去找陈安。
就是想再按一次她低头。
这让章泽楠比死还难受。
但章泽楠又知道他说得出做得到,于是便只好话音一改,极其憋屈的说道:“那我说你冷血,你就冷血啊?”
“对。”
章龙象语气不变:“我是什么样的人,取决于别人怎么看我,别人认为我是什么样的人,我就是什么样的人。”
章泽楠眼珠子动了一下,别扭的说道:“那我要说你是个好人呢?”
章龙象冷笑一声:“你觉得我是吗?”
“我觉得你是……”
章泽楠看着章龙象,语气很没底气的说着,但这一次说的没刚才那么别扭了。
紧接着,章泽楠立刻语气放软的对着章龙象说道:“人家陈安年都没过,大年初一的从老家跑过来找我,你动不动要打断人家腿干嘛?”
“你让我打的。”
“我什么时候让你打的?”
章泽楠绝美的脸蛋上一片愕然。
“就刚才。”
章龙象瞥了一眼地上散落的笔墨纸砚,没有波动的说道:“你气冲冲的跑回来将我这些全部扫地上去,还说我冷血,冷血就得做一些冷血该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