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驿中已备下酒食,聊为二位使君接风洗尘。”
二人自入宋都,米面未进,沐浴更衣后便即入宫面圣,早已饥肠辘辘。
回想起途中尝过的宋地食馔,顿觉口齿生津,似乎已能嗅见饭菜的香气。
不对!
徐舜卿使劲吸了吸鼻翼,不是幻觉,确有淡淡的饭菜香气!
车外人声如沸。他掀帘望去,但见长街两侧,夹道商铺栉比,摊贩云集,往来行人如织,车马轿舆络绎不绝。更有丝竹管弦之音隐隐可闻,与市井喧嚣交织一片。
最夺人眼球的,当数道旁那座巍峨楼宇,竟有五座三层主楼,相向而立。飞桥栏槛,明暗相通,彩绣朱帘,富丽堂皇。楼前车轿盈门,冠盖如云;楼内人影憧憧,笑语喧阗,其盛况远超别处,实乃生平仅见!
“此为何楼?”
阎询探头望去,介绍道:“此为矾楼,乃京中七十二正店之首。”
徐舜卿恍然:“早闻矾楼甲天下,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嵬名聿则也为矾楼的恢弘气象所惊,兴庆府里酒楼虽也不少,却断难与之相提并论!
不禁以西夏语感叹:“若能在此楼宴饮,也算是不虚此行。”
阎询笑道:“此事不难,待二使离京之际,阎某于矾楼设宴饯行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