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铭确有此意,黄酒得有,也要做差异化竞争,酿点宋代没有的酒。
现代酒与宋酒的优劣暂且不论,至少在种类的丰富度上,宋酒相差甚远。
至于酿哪种酒,他打算买些现成的小样,囊括多种类型、风味的酒,请吴记的会员品尝,选出更合乎宋人口味的一款或数款,也算是一种会员福利。
可惜的是,最嗜酒的醉翁已被锁进贡院,只能等省试结束后再做计较。反正目前尚未迁店,倒不必急于一时。
吴铭问明了酒曲的售价,每斤一百到两百文不等。
毕竟是垄断行业,这个价位还算良心。
又同对方闲话一阵,将吴记的现状告知,承诺迁店后再来进货。
钱祥不以为意,京中酒曲皆出自曲院,从这里进货是必然的,或早或晚罢了。
比起这个,他更关心另一件事:“钱某识得不少技艺精湛的酿酒师傅,吴掌柜今后但有所需,某可代为引荐。”
吴铭拱手谢过,告辞而去。
曲院距里瓦子不远,二人离了曲院,信步朝里瓦子行去。
因身穿吴记川饭的工作服,途中屡屡被人认出。
“吴掌柜好兴致!这是要去勾栏听曲?”
“立春了,吴掌柜几时出摊?我家小儿整日念叨贵店的糖画哩!”
“是啊!这城里没了无名氏的餐车,总觉着少了点什么……”
吴铭笑吟吟回应:“元宵将在里瓦子设摊,之后也会不定期出摊。”
等天气回暖,外出摆摊便可重新提上日程。
徐荣奇道:“餐车是什么?”
他腊月才入职,从未见过吴记的餐车。
“请工匠定制的摆摊用车,具体形制,等元宵那天见到实物,自然一清二楚。咱们中午就在高阳正店用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