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小看东俊。”
“他一句话,就把你跟他之间的矛盾,升级到了你跟陈教授之间的矛盾。”
“你还没意识到,反倒越解释嫌疑越重。”
冯岱岳闻言收回视线,仔细品了品张明学的话。
下一秒,他眉头顿时紧皱起来。
“这个小子,真踏马的阴险!”
“我说好端端的他怎么把陈教授扯进来了。”
张明学轻咳一声,抬手比了个嘘声的手势,示意冯岱岳小声一点。
虽说他们和陈济民分头行动,墓穴面积又够大,但毕竟两队之间也没隔太远。
刚才他们两个都是压低声音说的悄悄话。
这回冯岱岳突然提高音量,反倒有些突兀。
好在音量还是不算大,应该传不到陈济民和卢东俊的耳朵里。
冯岱岳见状长叹一口气,再次抬起头看向了蛇眼上的两颗玛瑙。
“真是后浪推前浪。”
“新人换旧人。”
“比不了啊……”
张明学缓缓停下了笔,对照着看了一眼道:“画的差不多了。”
“走吧,继续往后看看。”
“小心脚下。”
冯岱岳没有说话,照着手电筒继续往前走去。
他走了几步,只见侧前方出现了一个半米见方的凹槽,走过去一看,只见凹槽里,竟有一些腐朽掉的木架。
木架之上,赫然倒着一个刻着玄鸟纹路的青铜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