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人要是亲身经历一场丧事,很难长大。”
“希望二娃哥早点振作起来。”
江勤民微微点了点头道;“行了,跟我帮忙去吧。”
林斌答应了一声,跟着江勤民接待过来吊唁的人。
这一忙,就是一天。
直到晚上八点,才彻底忙完。
林斌一屁股瘫坐在沙滩上,抽出最后一根烟,点燃后抽了一口。
他这才觉得轻松了一些。
这一天下来,感觉比他熬夜出海打渔都累!
江勤民搬了个马扎过来,顺势坐在了林斌身边。
他点燃烟袋抽了一口道:“就这么点活,就给你累成这样了?”
“瞧你那点出息!”
林斌苦笑了一声道:“江叔,这迎来送往的活,是最累人的。”
“比我出海打渔都累。”
江勤民轻笑了一声道:“我看你就是缺乏锻炼。”
“我听说,你已经很长时间没出过海了?”
林斌挠了挠头。
“分情况。”
“要是论出海打渔的话,确实有段时间了。”
“可要是单论出海,我前天刚从海上回来。”
“省里有个勘探的项目,我们公司负责后勤,我兼任顾问。”
“说起来,也挺惨烈的。”
江勤民眉头一皱,看着林斌的眼中多了几分兴趣。
“怎么回事?”
林斌左右看了一眼,眼见就江勤民一个人,一时半会又没办法回家,正好说出来解解闷。
省的两人没话聊,他也不怕江勤民会说出去。
随后,他开口把勘探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江勤民坐在一边,听的连连倒吸凉气!
他听到最后,却又长叹了一口气。
“这个叫王喜平的孩子,真是个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