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兴波闻言瞪大了双眼,看着面前的阿雄。
他没想到,自己把人从老家带出来,给工作给钱赚,到头来竟然落了一身的埋怨。
“你在我这开货车,车半价租给你,好活优先让你跑。”
“你从我这赚了多少个三百块钱?”
“到头来,你反倒埋怨起我了?”
“早知道这样,别说你妈给我三百,就算给我三千,我也不可能带你出来!”
“奶奶的,吃饱了饭就砸锅的王八蛋。”
此话一出,阿雄气的当场笑了出来。
“范兴波,论算账,没人算的过你。”
“但论良心,你踏马压根就没有良心。”
“这么多年,你从我身上赚了多少个三千块钱?”
“天天给我的车,油箱都是空的。”
“每天我出完活回来,油箱里的油都起码能剩三分之一。”
“你不说,以为大家不知道?”
“你每天都是最后走,要是临时有事,就让阿宽替你把油箱里的油,全都导出来,偷偷拿到黑市上去卖。”
“这么多年,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哪个你没偷过?”
范兴波闻言喉咙动了一下,竟没说出来话。
他算是看出来了,阿雄今天过来,就是为了搅和他。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行,都是我对不起你们。”
“你们有一个算一个,谁要是愿意走,谁就给我走。”
“但愿意留下来的,运单价格上涨三成!”
“每周减免一天租车费。”
“除此之外,中午管饭。”
“是走是留,你们自己选!”
阿雄身后的众人闻言不禁吸了口气。
他们相互看了一眼,心中都有些窃喜。
果然,会哭的孩子有奶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