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府中。
宽敞的寢室內,一张寒玉床上。
两道男女人影,皆穿著轻薄的衣衫,双掌相抵,以一种奇异的姿势盘膝相对而坐,周身更是红白二色灵光交织闪烁不定,像是在修炼某种特殊功法。
许久之后,双方运功完毕,收敛法力。
徐月娇缓缓睁开眼睛。
她长长的睫毛微微动了几下,明眸如水,面色红润,一脸娇羞地望著丁言,轻声说道:「夫君,可以开始了。」
「嗯。」
丁言点了点头,隨即手掌一翻,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只白色玉瓶,从中倒出一颗赤红灵丹,凝神看了两眼,隨即仰头吞入了腹中。
「师姐,辛苦你了。」
紧接著,他將面前美人揽入怀中,感受著她温润柔软的腰肢,柔声道。
「你我夫妻,总归有这么一天,只要对你结婴能够有所帮助,妾身愿意做任何事情。」
感受到他手掌上的温度,徐月娇娇躯一颤,心中如同小鹿乱撞一般,她脸颊通红,仰首望著丁言,神色颇为认真的说道。
「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丁言听后,心中一热。
他伸出一只手,轻抚著她的秀髮,嗅著她髮丝之间散发出来的淡淡清香,脸上露出沉醉之色。
「还请夫君怜惜!」
美人如玉,眸光似水。
隨后,寢室內不断传出一阵令人面红耳赤,心跳加速的奇异声音,画面旖旎,不可多言。
红月岛,东部群山,靠近岛屿边缘海岸的地方有一座名叫小仓山的山峰。
此山不高,仅有八百余丈。
由於已经超出了三阶灵脉范围,处在一条一阶分支灵脉上,因此此地天地灵气浓度差了不少。
对於这种级別的山峰,三合宗自然懒得去开发,但也不允许散修隨意在此山占地修行,因此,这座小仓山向来人烟稀少,罕有人至。
然而这一日,却不时有修士自山脚沿著蜿蜒曲折的石阶不断拾级而上。
这些人绝大多数都是十分年轻的链气期修士。
其中有男有女。
他们自山脚一直延伸到山顶,队伍排得很长,粗略望去,怕是足有四五百人之多。
在山顶石阶尽头,有一座人工开闢的巨大青石平台。
这平台长宽足有百丈左右。
中间处,还有一座高约丈许,长宽五丈左右的小平台。
小平台四个面都有一层一层的石阶与下方大平台相连。
此刻,小平台上空无一人。
下方大平台上却是已经匯聚了不少人影。
而且隨著时间的推移,还不断有年轻修士从下方登山而上,聚集在此。
原来,今天是天河宗十年一度的收徒大典。
虽说附近海域修士並不知道这个天河宗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但这个宗门的实力却很强,据说最少有四位结丹期修士存在,甚至前些年刚有一位天河宗修士在红月岛结丹成功。
当时结丹的惊人天象,至今都让许多人记忆犹新。
而且此宗和三合宗的关係明显非常密切,三合宗不但允许天河宗將山门设立在红月岛上,甚至天河宗每次收徒大典的信息都是三合宗修士帮忙一起宣传的。
原本对於这种名不见传,且来歷不明的宗门,绝大多数散修和中小家族修士还是比较警惕的,並不敢轻易登岛拜师。
谁知道会不会是什么邪恶的魔道宗门,打著招收弟子的幌子,实则暗地里行一些阴毒之事。
真要是这样,拜师进去不就等於跳进了火炕吗,到时候说不定小命都要搭上。
可也有少数胆子大的修士,在十年前成功通过天河宗考核,拜入此宗山门。
通过这些修士,外界才渐渐知道,这天河宗虽然有些神秘,但的確是一个正经修仙宗门。
加入此宗不但福利高,待遇好,各种修行资源十分充足,功法,神通,秘术更是五花八门,让人眼花繚乱,而且只要是上品灵根资质,就可以提前支取善功换得一枚筑基丹。
得知这一消息后,原本还在犹豫要不要拜师的修士顿时拍断了大腿,后悔死了。
於是,这次天河宗在此开山收徒的消息一经放出,顿时在周边海域疯传,无数散修和小家族修士闻风而动,纷纷乘坐巨型海船朝著红月岛这边赶来。
所以,这才造成此次收徒大典人山人海的盛况。
从清晨一直到正午时分,山顶平台上已经有將近一半的空地上站满了人,而山下,依旧还有不少修士陆陆续续的走上来。
平台上所有人都在焦急等待著天河宗修士的到来。
可一直等了数个时辰,直至天黑,都没有见到任何一位天河宗修士到来。
眾人见状,都十分清楚今天大概率是等不到天河宗负责收徒大典的修士过来了,心中虽然有些不满,但也只好各自找了块空地或打坐链气,或席地而坐,就这样静静渡过了一晚。
第二天一大早。
太阳刚刚升起时。
人群中忽然出现一阵骚动,像是有什么大事发生。
一些不明所以的修士顿时抬首望去。
只见远方的天空中,正有数道五顏六色的遁光朝著小仓山这边快速飞遁而来。
「来了,是天河宗的前辈!」
人群中,有人惊呼。
眾人皆是伸长了脖子,目不转睛的望著这几道遁光抵近。
没多久,这些遁光就飞到了小仓山上空,光华散去后,显露出三男二女五名筑基期修士来,五人缓缓自天空降落到中间的小平台上。
「首先自我介绍一下,鄙人丁鸿安,忝为天河宗长老,负责主持此次宗门收徒大典,欢迎各位道友不远数万里远渡重洋前来参加本门大典。」
为首一名看著四十来岁的蓝衣中年人先是简短自我介绍了一番,隨即冲在场眾修士拱手抱了抱拳。
此人身材高大,浓眉大眼,頜下留著短须,面色颇为威严的样子。
在其身后两男两女则都是看著颇为年轻之人。
天河宗修士的到来,平台上原本还有些喧闹嘈杂的声音立时变得安静下来。
丁鸿安一开口,下方更是一片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