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移?”
红衣老者同样大吃一惊,心中暗道一声不好。
因为此时丁言周身光华一闪,再度消失不见了。
“住手!”
就在这时,三人耳旁同时传来一道惊怒交加的声音。
与此同时,遥远的天边更是联袂飞来七八道五颜六色的惊人长虹。
丁言却是丝毫没有理会的意思。
只见他身形一闪,突兀出现在段孤鸿身后十余丈处,接着两道刺目的黄光陡然从双目之中激射而出。
黄光速度之快,如若闪电一般。
如此近的距离,哪怕是身为元婴期修士的段孤鸿都根本让人来不及反应。
他只觉后背突然一麻,整个人身体一僵,接着周身黄光一闪,在其充满惊惧的目光注视之下,自己的四肢,头颅和身躯开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石化了起来。
只是眨眼之间,此人就变成了一座栩栩如生的人形石雕,从高空中无力的坠落下去。
“段师弟!”
红衣老者发现这一情况后,脸色顿时大变,目中更是闪过一抹惊骇之色。
然而还未等他做出任何反应,就见丁言面无表情的随手一挥,两道赤红剑气陡然激射而出,一左一右的分别斩在石雕的双肩之上,直接将此人两只手臂齐根斩落了下来。
在此期间,已经化作石雕的段孤鸿根本毫无反应。
“斩尔两只手臂以示惩戒,若再敢在丁某面前放肆,休怪我不念同门之情。”
丁言冷冷一笑,说完此话,便凝立原地,一动不动的等待着其他人的到来。
红衣老者全程目睹这一过程,心中只觉惊骇莫名,同时望向丁言的目光中充满了惊惧之色。
他怎么也没想到,对方一位刚刚结婴不久的修士,一身神通居然如此诡异惊人,又是瞬移,又是石化的,打的同阶修士毫无反抗之力,实在是让人有些头皮发麻。
好在丁言斩了段孤鸿两只手臂之后,没有再继续向他动手的打算。
红衣老者心中惊惧之下,自然不敢轻举妄动。
只能略微施展法术,让石雕暂时止住坠落之势。
否则就这样从高空直接砸下去,以段孤鸿目前化作石雕的状态高速坠地之后很有可能直接摔得四分五裂,堂堂一位元婴期修士就这样直接活活摔死,那就真是令人笑话了。
好在仅仅过了十息时间,段孤鸿周身忽然黄光一闪,终于结束了石化状态,恢复了血肉之躯。
由于其两只手臂被丁言连根斩断了,恢复血肉之躯后,鲜血立马从伤口处喷涌而出。
段孤鸿周身红光涌动,伤口很快结痂止血,但被斩了两只手臂,对于此人来说还是有些元气大伤。
他虽然快速止住了伤口,脸色却是变得苍白无比,同时一脸惊惧的朝丁言这边望了过来。
而此时,原本自远处极速破空而来的几道遁光已经飞至近前。
光华敛去之后,显露出五男二女七道人影来。
这七人,尽皆是元婴期修士。
尤其是为首一名短须长发,皮肤晶莹洁白,头戴金冠的白衣中年人,此人周身灵压和法力波动极为惊人,竟比丁言此前见过的乌道蘅,明传上人等元婴后期修士还要强上三分。
赫然是一位元婴后期顶峰境界的大修士,只差一步即可迈入化神之境。
此人的身份毫无疑问便是紫霄道宗第一人,元婴后期大修士庞应海。
庞应海身后几人当中,孙礼和蒋万晟二人赫然在列。
“崔师弟,段师弟,这是怎么回事?”
庞应海散去遁光后,四下扫了几眼,目光在段孤鸿鲜血淋漓的双臂断口处多停留了片刻,随即皱着眉头开口问道。
“庞师兄,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呀。”
“丁师弟初回宗门就随意打杀门中结丹弟子,我与段师弟为了此事专程上门讨要一个说法,结果师兄你也看到了,这位丁师弟仗着自身神通惊人,完全不顾同门之情,一出手就重创了段师弟,可谓是狠辣之极。”
红衣老者连忙飞身上前,恶人先告状了起来。
“崔师弟莫非把我们几个都当成了傻子不成?”
“大家方才亲眼目睹,分明是段师弟先出手的,既然技不如人,受点小伤那是活该,总比丢了性命要强。”
“幸亏丁师弟顾念同门情谊,没有下狠手,否则若换成是外人的话,段师弟如此鲁莽行径,恐怕此刻小命已经没了。”
“至于秦师侄之事,那是他咎由自取,根本怨不得别人,具体情况方才我已经向庞师兄说明了。”
孙礼冷冷一笑,声音淡淡的说道。
“不错,我也是刚刚才得知,秦忘洲此人利用职务之便以及自身结丹期修士的身份,平素肆意欺压下面的弟子,并且还胆大包天的伙同白家逼死了蒋某一位徒孙。”
“即便丁师弟不找他的麻烦,蒋某也要将他活剐了。”
蒋万晟目中厉芒一闪,面色阴寒的紧跟着说道。
这下,红衣老者有些哑口无言了。
段孤鸿更是脸色阴沉如水,一言不发的样子。
“二位师弟此言差矣,秦师侄固然罪该万死,但毕竟是本门弟子,犯了错,自然有执法殿来秉公处置,如果个个都像丁师弟这样滥用私刑,随意击杀门内弟子,长此以往下去岂不是乱了套?”
“毕竟大家座下或多或少都有一些门人弟子,徒子徒孙之类的,难道我等可以不经过审判和核实,仅凭一张嘴就定了罪,然后随意击杀他人弟子么?”
“如果是这样的话,今日你杀我门下弟子,明日我同样杀你门下弟子,大家杀来杀去,我们紫霄道宗恐怕马上就要灭亡了。”
一名身穿宽大袖袍,国字脸,留着寸长短须的玄衣老者却并不认同孙礼和蒋万晟之话,大声出言反驳道。
此人修为同样不弱,已经达到了元婴中期。
看起来与孙礼二人争锋相对的样子。
“不错,我那弟子究竟有没有罪,空说无凭,得拿出证据出来才行。”
段孤鸿目光一闪,看了丁言一眼后,闷声附和道。
“如今秦忘洲已死,段师弟莫不是觉得死无对证,想耍赖不成?老夫自有办法找到证据证明此事。”
孙礼嗤笑一声,面无表情的说道。
“孙师兄这话就不对了,什么叫耍赖?这次明明是我们飘崖峰一脉吃了大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