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丈夫和孩子呢?”
“在来之前,为师听说你已经嫁人生子了,怎么没把他们带过来让我见一见?”
良久之后,丁言眨了眨眼睛,继续开口问道。
“回师尊,徒儿的丈夫就在殿内。”
“至于我那可怜的女儿,在徒儿被软禁的这段时间内,还尚未见过面……”
诸葛晴冷冷回首望了秦牧野一眼,随即神色平静地开口说道。
此言一出,厅内秦家众人脸色陡然大变。
“软禁?”
丁言双眉一挑,目光陡然变得锐利起来,如刀似剑一般往厅内众秦家修士身上一扫,嘴角的笑意蓦然一敛,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一旁的宋长庚听后,脸上亦是露出古怪之色。
厅内的气氛一下子变得诡异起来。
“前辈,情况并不是夫人想象中的那样,晚辈把她请进玄机阁只是为了防止她在小女的双修大典上做出一些过激的行为,并没有其他意思的。”
秦牧野连忙上前,“噗通”一声跪倒在丁言面前,头如捣蒜一般,一边不停磕头,一边面带惶恐之色的开口解释了起来。
“是啊,丁前辈,我们秦家一向待晴丫头视如己出,绝没有软禁她的意思。”
方才那位带着秦牧野和诸葛晴夫妇二人过来的蓝袍老者他冲丁言躬身施了一礼后,也是连忙开口解释了起来。
其余几名秦家修士脸色大变之下,也想跟着开口解释几句,却被丁言打断了。
“都闭嘴!”
只见他目中寒芒一闪,四下一扫过后,面无表情的低喝一声。
厅内一众秦家修士顿时吓了一大跳,连忙闭口收声,噤若寒蝉。
“晴儿,你来说,将事情经过说与为师听听。”
丁言随即目光一转,落到诸葛晴身上,语气淡淡的道。
“是!”
诸葛晴恭声应了一句,随即就将自己这些年嫁入秦家的经历简单讲述了一遍。
接着,她又将最近秦牧野软禁她的事实,以及秦家想要将二人之女秦方婷嫁与磐石宗结丹后期太上长老之孙石宣的事情经过原原本本的讲了一遍。
厅内一众秦家修士听完,一部分人已经是脸色苍白,额头开始冒出豆大的汗珠。
另外一部分不知情之人先是有些诧异,接着又惊又怒,最后面色惨白,如坐针毡一般。
“说吧,想要为师怎么处置你这夫君和秦家?”
“只要你一句话,为师可以立马让秦家灰飞烟灭,甚至就连那什么磐石宗也一并灭了。”
丁言听后,眯了眯眼睛,语气轻飘飘地说道,仿佛在他眼中,灭掉秦家和磐石宗这样的结丹势力不费吹灰之力一样。
当然,事实也是的确如此。
“不错,只要诸葛师侄开口,根本无需令师动手,宋某可以代劳,保证让你满意。”
一旁的宋长庚亦是手捻胡须,轻笑着说道。
听闻两位元婴期修士口中所言,厅内一众秦家修士,包括两名结丹期修士在内,顿时都被吓得魂飞魄散,面色瞬间苍白无血,甚至有一些胆小的,因为内心的恐惧和害怕,体若筛糠一般,浑身颤抖不止。
“前辈,误会啊,都是误会。”
“两位前辈,饶命啊!”
“丁前辈,还请听晚辈解释……”
秦家众修士惊慌恐惧之下,无一例外的都跪了下来,个个面露哀求之色。
“晴儿,你自己看着办吧,无论你想怎么做,为师都支持你。”
丁言根本看都不看这群秦家修士一眼,他可没有兴趣听什么解释,也根本没有必要。
“秦牧野,你我夫妻情分已尽,自即日起,我诸葛晴与你和秦家再无任何关系,除此之外,婷儿我也必须带走,七叔公,劳烦安排人现在就将小女带过来。”
诸葛晴深深地看了跪在地上不停磕头的秦牧野一眼,目中闪过一丝厌恶之色,随即目光一转,冲那位蓝袍老者语气平静地说道。
“好,老夫亲自过去一趟。”
蓝袍老者闻言,默默点了点头,随即起身离开了这座大殿。
“师尊,不管如何,我与他毕竟夫妻一场,还是好聚好散吧,从今往后天各一方,再无任何瓜葛。”
诸葛晴冲丁言深施了一礼,语气萧索地说道。
“好,为师听你的。”
丁言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厅内众秦家修士听闻此言,顿时如蒙大赦一般,脸上露出劫后余生之色。
秦牧野则是呆坐在原地,久久没有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