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未明,寒风凛冽。
登闻鼓被敲得震天响。
勇信侯夫人一身诰命服,不断哭喊:“请皇上为臣妇做主!昭武王许靖央与其妹许靖姿,设计陷害小女,毁她清白,请皇上主持公道!”
许靖央的轿子正从旁经过。
她挑帘望去,凤眸泛着冷冽寒芒。
寒露在轿旁低语:“她不会以为倒打一耙,就能颠倒黑白吧?卑职去制止她。”
“不必,”许靖央拦住,“让她喊,今日,就为这事做个了断。”
她要借着此事,让许靖姿成为景王妃,做完这件事,她才能放心离京。
也要让皇帝的计谋成为她可以利用的把柄。
许靖央正要放下轿帘,忽听寒露轻咦一声:“大将军,景王殿下的轿子也来了。”
许靖央从轿子中看去,只见景王从轿中缓步而出。
他身着朝服,身形单薄,在寒风中更显清瘦。
令人意外的是,他竟走到皇城们附近,撩袍跪下了。
守城门的御林军都跟着一愣。
只听景王朗声道:“儿臣为许三姑娘许靖姿喊冤,昨日梅宫之事,许三姑娘为保儿臣清白,不惜自损名节。”
“今有勇信侯夫人颠倒黑白,儿臣恳请父皇明察,还许三姑娘一个公道!”
勇信侯夫人愣在原地,难以置信地看着景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