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军单膝跪在门口,喘匀了气道:“回禀王爷、相爷,有人偷盗皇陵里的东西,被司云旗世子当场抓住了!”
“那两个人不服气,还跟世子动了手,把世子打伤了,额头都见了血!”
昌王脸色骤变:“这里是皇陵重地,当着女皇和长公主的眼皮底下就敢行这等歹事!”
张秉白皱着眉问那禁军:“偷盗之人是谁?可查清楚了?”
禁军摇头:“禀相爷,是晋王府世子来禀奏的,卑职还没见到人,就匆匆来同您说一声,不过世子说,其中一人是博陵王府的。”
“博陵王府?”昌王冷冷地嗤了一声,“原来是那一家子,果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博陵王当年贪墨朝廷银两,被先帝赐死,他那儿子凭什么进皇陵?”
“如此嚣张跋扈,还敢打伤本王的儿子!这根本就是品性恶劣,有其父必有其子!”
张秉白仍保持着冷静:“王爷,事情还未查清楚,臣虽不确定博陵王府那位小世子是否会做出这种事,但偷盗皇陵陪葬品是死罪,没有哪个傻子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做这种事,王爷稍安勿躁,先去看看再说。”
“稍安勿躁?”昌王冷笑一声,“张相倒是沉得住气!被打伤的不是你的儿子,你自然不急。”
“本王的儿子在皇陵里被人打了,本王若连个公道都讨不回来,往后昌王府在北梁还怎么抬得起头?”
“等着吧,若此事处理不好,本王自己去找女皇做主!”
他说完便大步出了院子,张秉白跟在后面,面色沉静,脚步却比平时快了几分。
此时,司乘风那间小院内外已经围了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