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心中无鬼,喝一杯自证清白有何难?昭武王都说了,若无事便当众赔罪,这台阶给得够足了。”
“可若真是她下药,她图什么?勇信侯府再势大,能大得过宁王府和昭武王去?”
周遭人的议论,像细细密密的针。
沈明彩的脸色,原本很是有恃无恐,此刻却有些惨白慌乱。
她当然知道这茶里面有什么!
那是她带回来的南疆奇药,药性猛烈。
萧贺夜自幼练武,身体素质极好,都瞬间中招,她若是喝了……后果不堪设想!
要是当堂出糗,她就在京城待不下去了。
沈明彩的手微微颤抖,下意识地往后缩,不敢去接那只茶杯。
额角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喝。”许靖央冷声,又递近一寸。
“我……我……”沈明彩支支吾吾,脚步踉跄着后退。
萧贺夜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已然明了。
他眸色沉冷如冰,失去了最后的耐心,厉声下令:“按住她,灌下去!”
“是!”白鹤和寒露应声而动,同时上前,一左一右牢牢按住了沈明彩的肩膀,让她无法挣脱。
“不要,我不喝!”沈明彩拼命挣扎。
她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瘫坐在地,不顾形象地嚎啕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