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人可是要想好了,放眼望去整座后宫,也只有咱们的太子殿下,未来会继承大统。”
“皇上……”周玉定了定神缓缓道:“皇上已经没有太多日子了。王大人是皇上的心腹,也该为自己考虑考虑,未来何去何从。”
周玉再多余的话也不说,缓缓起身,将桌子上的那些药膳方子收了起来,推开门走出太医院的衙署。
身后传来王太医重重摔倒在地的声音。
连桌子上的茶盏都落在了地上,碎成了片。
周玉暗自叹了口气,他这辈子做的最亏心的便是这一遭。
他本是大齐治病救人的大夫,如今却不得不还宁妃娘娘一个人情。
黎明时分,沈榕宁终于在客栈等到了匆匆回来的拓跋韬。
拓跋韬走进了正厅,身上还带着昨天夜里的寒霜。
沈榕宁什么都没有问,转身忙倒了一盏热茶送到了拓跋韬的手中。
触及到他冰凉的手指,沈榕宁心底多了几分愧疚。
如果不是受她牵连,此时的拓跋韬应该还在北狄的皇宫里,受朝臣的膜拜,哪里像个见不得人的鬼魅,帮她处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拓跋韬接过了沈榕宁手里的茶盏,一饮而下,心底升腾起一丝暖意。
他坐在了椅子上,一边整理袖口间攀附宫墙的机关暗器,一边看着沈榕宁道:“已经查了个大概,三殿下死的确实蹊跷。”
“我使了些手段,长乐宫的那些人做贼心虚,以为我是寻仇来的冤魂,倒是炸出来不少消息。”
拓跋韬顿了顿话头道:“我将那些人都打晕了过去,乘机查看了三殿下的尸骸。”
说到这里,即便是转述那个看到的场景,拓拔韬都觉得隐隐有些恶心。
沈榕宁也注意到了拓跋韬的表情,不禁低声问道:“三殿下的尸骸是不是有什么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