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榕宁看着面前三殿下的棺椁,一时间心头泛起了几分酸楚和恶心。
为了高位,为了谋权,竟然对一个孩子下此狠手。
沈榕宁眼眸缓缓眯了起来,倒是心底生出一丝戾气来。
拓跋韬轻轻抚着她的肩头,压低了声音道:“已经在这里待了些时候了,我们赶紧离开这里。”
“这里头待的时间长,对你身子也不好,况且这蛊虫已经拿到手,至于殿下的尸体,我突然觉得还是留在这里比较合适。”
“你我若是将这尸体运出去,姑且不说能不能保管好。”
“一旦被宫里头的那人发现,反倒是个麻烦。”
“现在已经探查出是蛊虫的原因,那就好办了。”
拓拔韬顿了顿话头缓缓道:“若论南疆蛊师,最厉害的据说是一对双生子,也最为阴毒。”
“若是我猜的没错,对小孩子都能下此毒手的蛊师,绝对非那两个畜生莫属。”
“我这便调动江湖令将那两人抓住,到时候咱们再做定夺。”
沈榕宁点了点头,随同拓跋韬转身走出了三殿下所在的墓室。
拓跋韬将门又重新合了上去,刚转身却发现身边的沈榕宁竟是一动不动定在那里。
拓跋韬倒是惊了一跳,忙扯了扯她的胳膊低声道:“宁儿,怎么了?”
沈榕宁此时竟是僵在了那里,直瞪瞪看着三殿下旁边的那处,雕刻分为华丽的墓室。
她眼神渐渐看得有些痴了,眼眸间染了几分泪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