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杰：「嗯，算上早盘的买单，对方可能已经持有7万手左右的筹码，也就是700万股————」
「等等，让我捋捋——」
孙柏捂着额头，理清思绪道：「你是说对手盘在你眼皮子底下，先买了100万股筹码，然后你又用600万股筹码砸盘，被对方全部接下对吗？」
「是的。」林小杰点头。
「靠！」
孙柏猛然拍桌，骂道：「你吃屎大的啊？养你这废物有什么用？人家偷买了100万股都不知道。」
「我——」林小杰不敢辩驳，这确实是他疏忽大意了。
早盘异常放量，他没有特别在意，觉得是散户资金在买入，再加上当时上证指数和深证成指都在走修复行情，完全有理由认为是国家队的护盘资金在平铺。
对于国家队资金，林小杰也有自己的心得。
那就是这些资金买入以后，最多一个季度就会撤离，最快的话，隔天就会全部撤退。
也正因如此，林小杰没有在意，还顺带让人日常对倒。
直到下午开盘，买盘还在持续，而且分钟买入变得有规律，林小杰才意识到是有游资介入。
林小杰不清楚对方拿了多少筹码，但绝不少于100万股，可能有120万股左右。
「你现在打算怎么做？」
孙柏突然询问。
虽说他骂得凶，但真论股票上的事情，林小杰才是专家。
「我托人打听过了，不是总舵主徐翔介入，A神和章盟主也不太可能，他们的市场分析师是知道我们坐庄这只票的，极大概率是职业炒手。」
林小杰话音刚落，孙柏就问道：「这个职业炒手有多少资金？属于什么等级的游资？」
林小杰：「他是一线游资，川渝系的代表，人送外号校长，目前我推测他资金体量在10亿左右。」
「10亿————」
孙柏想了想，又问道：「你确定是职业炒手吗？」
「这个——不太确定，只有等盘后的龙虎榜公布才知道。」林小杰底气有些不足，毕竟在龙虎榜席位公布前，谁知道是哪些资金买入。
他又不是证监会和交易所，可以直接盘中辨别资金源头。
「不确定？！」
孙柏提高音量。
「大概率，股票市场的游资就那几位，对方手法明显是游资，但也不排除是有游资代为操盘。」林小杰每一句都在给自己找退路，避免背上大锅。
「那按你的意思是，现在等龙虎榜席位出来，还是其他？」
孙柏又问。
「其实我们不一定上龙虎榜，以我的经验来看，对方手里资金肯定不多了，要是再砸1000万股出去，说不定就可以进入回调阶段，按死对手。」林小杰低声说道。
「还砸？」
孙柏顿感风险太大，接话道：「对方都吃700万股了，你再砸1000万股进去，要是对方又全部吃下，那我们还怎么坐庄？」
林小杰：「这个————应该不能吧。
「不行，风险太大了。」
「绝对不行！」
「要是没了这棵摇钱树，我的豪宅谁来供？我的老婆谁来养？」
「这个绝对不行。」
孙柏不停地低语。
然而在低语过后，他又问道：「阿杰，你有多少把握压死他们？」
「孙总，这个我是真不知道，因为连对手是谁都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不会是大资本，现在他们都在炒作半导体呢。」
林小杰苦着脸回应。
「那也是哈。」
孙柏顿时觉得有道理，他也听说最近半导体很火，而且是整个板块一起上涨的疯狂。
「既然这样，你稍等，我打个电话问问。」
「好的孙总。」
当电话挂断，孙柏又连忙给其他参与坐庄的资方打去电话，询问要不要继续砸盘。
他作为大华电子的副总，肯定没有这个能耐单独控盘。
要知道大华股份的流通股有3100万，换算成华国币的话，足足有20多亿。
他要是有20多亿，早就去海外买座小岛，然后包养十几个情人，一同过上那没羞没躁的生活了。
对于华国男性来讲，基本都有一个传宗接代的执念。
这既是刻在基因里的，又是写进文化里的共识。
沪都张江。
——
财研大厦7层交易区。
宋梓俊已经把交割单统计完成，他看向林广昌道：「一共是539万股，平均买入成本是76.23元，投入大概是4.1亿多点。」
「539万是吗？」林广昌向其确认。
「对。」
宋梓俊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