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瓶冷水浇头,昏迷的晁闻铎瞬间惊醒,他顾不得鼻梁区域传来的疼痛,低声求饶道:「各位大哥要什么就和我说,老弟一定满足你们。」
模糊的视线慢慢聚焦,当看清自己身处野外,四肢被牢牢禁锢,死亡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的全身。
「别杀我!」
「我有钱!」
「我有很多很多钱!」
「只要你们不杀我,我把钱都给你们,我有几千万,不,我有上亿华国币存款!」
晁闻铎慌了。
他哪里见过这等阵仗,而且看眼前三人凶神恶煞的模样,不像是图财,而是想害命!
这一刻,他后悔了。
如果是在华国,他顶多进去蹲个十年八年,现在人在异国,生命安全都不能得到保障。
「放过我!」
「求你们了!!!」
晁闻铎喊了一嗓子,试图想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然而这荒郊野外的,哪有其他人,就只有他们四个人。
「啪「收声!」
寸头华人甩了晁闻铎一巴掌,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
晁闻铎吃痛,不敢再大声说话,只能小声求饶道:「我真有钱,只要你们放了我,我都给你们。
寸头华人没有接话,而是从口袋掏出一个卫星手机。
不一会。
电话接通。
「搞定了?」
电话那头传出一道低沉男声,晁闻铎只觉得非常耳熟。
「搞掂晒,呢条友都几得打,黑鬼箍十几秒先至晕低。」寸头华人语气带着一丝调侃道。
电话那头的人没有接话,而是示意道:「让他来接电话。」
「嗯。」
寸头华人将卫星手机递到晁闻铎耳边,电话那头的人准确喊出晁闻铎名字道:「闻铎,别怪我。」
短短五个字,宛如宣判死刑的终审判决。
晁闻铎也瞬间意识到电话那头的人是谁,随即泪水疯狂涌出,语气卑微到了极致。
「亮哥!亮哥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不该一时糊涂要挟你,我鬼迷心窍!求你饶我一条性命!」
「我手里所有关于你的证据、录音、转帐记录,我全部销毁!我发誓这辈子永不回国,永不露面,永远闭嘴!我一分钱都不泄露,从此彻底消失在你的世界里!」
「我们共事一场,我替你捞了三年钱,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求你念在旧情,放我一条生路!我愿意把所有身家都给你,只求活命!!」
晁闻铎语无伦次,痛哭流涕,用尽所有卑微的言辞求饶,只想换一线生机。
电话那头的郁亮静静听着,没有丝毫动容,唯有一声冰冷的嗤笑。
「旧情?」
「我和你还有旧情?」
「这三年我不曾亏待你半分,出事之后,你不思感恩就算了,还反手拿把柄要挟我,逼我替你运作跑路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旧情?」
三句质问,击穿了晁闻铎心理防线,他整个人已经恐惧到颤抖。
电话那头的郁亮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冷笑道:「你手里握着我的东西一日,我便日夜难安一日,只要你活着,我这辈子就永远有软肋、有把柄。」
「留你就是给自己埋一颗随时会炸的雷,我赌不起,也不会赌人性,你就安心去吧。」
晁闻铎彻底崩溃,疯狂哭喊:「我真的不会泄密!我发誓!我对天发誓!!」
「不必了。」
郁亮直接打断他所有的辩解,语气决绝,不带一丝波澜:「阿豪,你们处理干净点,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能留,必须清理干净。」
话音落下。
电话被直接挂断。
忙音「嘟嘟」响起,彻底击碎了晁闻铎最后的求生希望。
「不!郁亮!你好狠的心!!」
绝望的嘶吼回荡在空旷的密林之中,只剩下无尽的凄厉与不甘。
阿豪收起手机,神色漠然,对着手下微微颔首道:「做嘢。」
只见两名手下动作娴熟、分工明确,有人给晁闻铎注射致命蛇毒,有人拿着铲子挖坑。
「睡一觉就好了,晚安。」阿豪上前轻声说道。
短短数分钟,晁闻铎挣扎越来越微弱,瞳孔涣散,四肢僵硬,最后脑袋无力垂落,彻底没了气息。
确认人彻底死亡后,三人有条不紊地处理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