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
约玛·奥利拉微微颔首。
他和奥利·佩卡·卡拉斯沃一样，打心底看不上非洲市场，也认为那是一个巨大的垃圾回收站。
快速过目Q1财报其他数据后，约玛·奥利拉把文件递回给奥利·佩卡·卡拉斯沃说道：「就这样吧，我相信我们的团队，也相信N8可以惊艳全世界，剩下审计什么的，我已经打好关系，你走流程就行。」
「明白。」
奥利·佩卡·卡拉斯沃接过文件，又与约玛·奥利拉交谈了几句，便快步离开了董事长办公室。
望着奥利·佩卡·卡拉斯沃快步离去的背影，约玛·奥利拉目光看向电脑屏幕，上面内容是张扬的推特页面。
只见他紧盯张扬的「小丑」头像，喃喃自语道：「和我们玩金融，jker，你还是太年轻了。」
他已经不认为张扬能掀起什么风浪，甚至开始期待Q1财报发布后，张扬爆仓痛哭的表情。
一想到这。
约玛·奥利拉内心就在暗爽。
而交给奥利·佩卡·卡拉斯沃的Q1财报，也正式走审计流程。
对于芬兰大多数企业来说，审计流程可能十分繁琐，但对于诺基亚这家巨无霸而言，它就是走个流程，甚至是一路绿灯。
为什么能绿灯？
原因很简单，那就是诺基亚被国际空头盯上，特殊时期，特殊手段，这几乎成为了芬兰各部门的共识，也默认放宽了审计标准。
只是一天时间，诺基亚的新Q1财报就已经完成备案，旧的Q1财报被彻底抹去痕迹。
美国时间，4月22号，凌晨。
距离诺基亚对外发布Q1财报仅剩不到12小时，张扬做空诺基亚的总持仓又于上个交易日加仓。
1，芬兰本土股没变化，共持有476万股，成本价为11.4欧元，总价值是5426.4万欧元。
2，美国ADR存托凭证，共借券卖出4962万股，平均成本价为16.9美元，卖出总金额是8.38578亿美元。
3，13美元行权价的中期虚值看跌期权合约，共持有2097万张，平均持仓权利金是13.7美元，总投入2.87289亿美元。
英国石油持仓同样有变化，本土股的卖空数量来到了4855.6万股，共计2.9813亿英镑，卖出成本价是6.14英镑/股。
美股的ADR存托凭证则是又卖出了104万股，目前共计借券卖出307万股，成本是59.9
美元/股，总价值为1.8389亿美元。
张扬大手笔加仓诺基亚空单，机构都知道是在押注Q1财报。
但大手笔做空英国石油公司，谁也不清楚其动机，目前英国石油公司能算作利空的消息，也就墨西哥湾深海钻井平台的一次小事故。
市场不解之时，在黑夜的掩护之下，壳牌的作业船再次靠近事发海域附近探查，这次漂浮在海面的不再是小面积油膜，而是大块大块，连成一片的漆黑原油。
这一幕让德里克·汉森大惊，他连忙指挥副手道：「放下救生艇。」
「放下救生艇。」
副手喊了一声。
只见作业船的救生艇被放下。
紧接着，德里克·汉森身上绑紧绳子，直接下到水面去探查。
当确认海面的漂浮粘稠物确实是原油那刻，他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一个大胆的猜测在他脑海中成型。
「如果是小事故，两天时间也该堵上了，马上第三天，海上漂浮物越来越多，这不是小事故，而是正在不断扩大漏油缺口的中大型事故。」
想到这，他立马招呼船员，拉他回作业船。
「那些是什么？」
有人询问。
「返航，别耽搁。」
德里克·汉森没有说明情况，径直前往船舱，再通过卫星电话，告知这边海域的异样情况。
而在墨西哥湾M252区块马孔多深海钻井平台附近海域，英国石油公司的外围作业船开启了「节省模式」，储备的rei9500原油化学分散剂经过两天作业，已经快要见底，这还是补给了一次的情况下。
除了外围作业船，事故中心还有几十艘负责海面浮油回收的作业船，但明显船只数量不够，也有可能低估了漏油量。
此时事故的最中心区域，疯井控制公司的前线工程师杰克·芬奇看着最新漏油数据，忍不住骂道：「我去他妈的每日1000桶，现在漏油量至少是7000桶，仅凭4艘工程船根本无法完成海底缺口封堵，我们需要更多工程船只，更多的重型封堵设备！」
因为租不到深海工程船，疯井控制公司连自家的老古董工程船都开出来了，勉强凑了四艘。
结果抢救了一天，其中两艘的设备根本触及不到海底漏油点，甚至还出现了电子故障。
然而在杰克·芬奇喊着要船时，岸上的壳牌已经开始高价锁船，甚至愿意支付10倍违约金。
2
（还有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