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嫔有些着急:“那咱们就这么等着吗?”
她入宫是为争宠,孕育皇子。
时间拖得越久,变数越大。
庄家送她进宫,不是让她来静心等待的。
“稍安勿躁。”
庄贵妃看向媚嫔,告诫道:“本宫教导过你多少次了,遇事要沉得住气。”
“皇贵妃能坐稳那个位置,靠的不仅是圣宠,更是心性。她都能沉得住气,我们为何不能?”
“在局势未明之前,绝不能乱了阵脚。”
媚嫔的嘴唇动了动,终究把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是……”
……
陶管事进入密室,对李常德开门见山道:“公公,慧尘那枚私印的事,查清楚了。”
李常德立即道:“说!”
陶管事恭敬道:“经详查在法图寺生活了多年的杂役、老僧等,以及核对戒律院历年器物登记的簿册。约莫五年前,慧尘刚升任戒律院执事时,曾丢过一枚私印。”
“只是那件事过去的太过久远,知道的人不多。若非几经询问,也难以发现。”
“再三确认后,就是如今这枚。”
李常德眯起了眸子:“如此说来,是有人故意在宣纸上写了些似是而非的字眼,然后盖上慧尘多年前丢失的私印,目的便是将祸水引向他?”
陶管事谨慎道:“目前看来,这是最大的可能。”
“此人用意歹毒,若非公公明察秋毫,坚持深挖,慧尘秽乱宫闱的罪名,怕是难以洗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