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从树林里赶来的武林人士顿时激动起来。
「刚来就要开打?」
「这就是绝世高手,一个眼神对上,就知道彼此的战意,倘若没有李清秋,这怕是天下第一争夺之战。」
「是啊,放眼当今武林,天悬山是唯一能与清霄门对抗的门派,据说这衍道宗乃古今未有的奇才,他要是赢了,清霄门内就只有李清秋能阻拦他登顶天下第一。」
「剑神也不简单好吧,若非遇到李清秋,他要是去世了,后世之人也会称他为武林神话。」
「沈越就是杀的人太少,让人觉得他少了武林神话的霸气,百年前的武林神话可是杀出来的威名。」
清霄门弟子、天悬山弟子也在各自议论,看着沈越逼近衍道宗,他们都紧张起来。
化道藏独自站在树林边缘,他望着沈越与衍道宗,脸色阴沉。
「该死,事情还是闹到这种境地……」
无论谁胜谁负,这都不是化道藏想要看到的情况。
「衍道宗,你是当今武林唯一一位入道的习武之人,你的天资、悟性,无人能比,可你若是只留在天悬山,未免有些可惜。」
沈越的声音忽然响起,声音洪亮,响彻求道崖之上,令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对于我而言,一叶可知千秋,一山可闻天地,在哪儿都一样。」
衍道宗开口回答道,他的语气没有面对化道藏那般淡漠,这是对剑神的敬意。
他很小的时候就听师父提起过沈越,言语中充满敬佩,他至今难忘。
战胜沈越,不只是证明他的武道有多强,还能了却心愿。
因为他师父就想看到他挑战沈越的那一日,只是没有等到。
「衍道宗,你我何不来一场赌约?」
沈越再次开口问道,他的脚步未曾停滞,距离衍道宗越来越近。
「如何赌?」
「我赢了,你随我下山,加入清霄门,我输了,我将我的一身所学留在天悬山,包括我的剑意。」
听到这话,清霄门弟子、天悬山弟子、武林人士们全都哗然,没想到沈越敢赌这幺大。
同时这也代表着沈越的绝对自信。
「好!」
衍道宗毫不犹豫的答应,他的回答掷地有声,令所有人都感受到他的坚决与自信。
天悬山弟子们则急了,他们觉得赌注不公平,清霄门要是输了,失去的只是剑神的传承,可他们要是输了,他们失去的是宗主。
然而,不等他们开口劝阻,沈越将腰间的剑拔出,剑鸣声清脆,响彻天地间。
所有人定睛看去,皆是为之惊惧,一把木剑竟然迸发出铁剑的剑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