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魏天雄的能耐,想杀沈越三人,易如反掌,根本不会耽误这么久。
他出现在沈越身后时,魏天雄也特意延缓出手,像是给他机会救走沈越。
李清秋俯视着他,开口问道:“你对我的人动手,你说吧,我该如何处理你?”
魏天雄看着李清秋,眼中满是恼怒之色。
他隐忍数百年,让他就这样死了,他不甘心。
可让他像一名灵识境后辈低头,这比杀了他,还令他难受。
李清秋见他如此眼神,当即拿出炼魂旗,准备了结他。
炼魂旗一出,森森鬼气,磅礴涌出,令魏天雄脸色大变。
“炼魂旗,怎么在你手里?”魏天雄瞪眼问道。
李清秋眯眼问道:“你认识?”
魏天雄咬牙切齿道:“这是我们神元教的三大旗之一,是我师兄的法器!”
李清秋听后,直接说道:“我是从一位敌人手里得到的,通过搜魂,得知他也是机缘巧合所得,他应该是去过你师兄留下的洞府,至于你师兄,他也没有见过。”
魏天雄苦笑道:“我师兄早就死了,临死之前,他将自己的传承留在别的地方,我并不知道,若是如此,你也算得上我神元教的传人。”
“你可真有意思。”
李清秋没想到此人脸皮如此厚,这就将他化为自己人,还是后辈。
魏天雄看着李清秋,问道:“我就问你一句,你是九州之地的修士,还是来自天冥海?”
李清秋回答道:“九州之地,未曾出过海。”
他也不怕魏天雄算计他,他心里有打算,所以就顺着魏天雄的台阶往下走。
听到这话,魏天雄定定的看着李清秋,过了数息时间,方才道:“我信你,若是你来自天冥海,定然不敢随便亮出炼魂旗。”
这么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