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扭过脸,口齿不清:「你谁啊?」
韩凌:「警察。」
「警————察。」青年甩开韩凌,「我又没犯事你抓我干啥,一边去!」
说完他晃晃悠悠的继续往前走,没走两步又摔倒了。
韩凌倒也不计较,走过去再次将青年扶起,费了半天劲将他带到了某别墅门前,按响门铃。
出来的好像是保姆,而后青年的父母也都穿衣服起来了,对着青年一顿劈头盖脸的痛骂,还动了手。
保姆都习惯了,如变戏法般端来醒酒茶,似乎早有准备,青年清醒了不少,低着头一个字不敢说。
「天天就知道出去跟那些狐朋狗友喝酒,这么下去你会废掉的!」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儿子!」
警察难断家务事,韩凌不好说什么,说了也没用,只随便劝了几句。
「还不谢谢警察同志!」青年父亲一脚踹了过去,「要不是人家警察,你冻死在外面算了!警察天天忙的很,还得抽时间管你!」
青年不敢忤逆父亲,赶紧说道:「谢谢大哥。」
父亲:「叫警官!」
青年:「谢谢警官大哥。」
韩凌笑道:「没事,严格来说我这是第二次见你了,也算有缘分。」
「第二次?」青年奇怪,「咱啥时候还见过?」
韩凌道:「你没见过我,但我见过你,前几天查案的时候在监控里看到你了,二月二十七号凌晨。」
之前梁建红为魏听荷作证,说二月二十六号晚到二月二十七号早上一直和魏听荷在一起,所以他才来小区查看监控。
监控显示梁建红说的是真的,魏听荷确实开车来了他家,且一整晚未曾离开。
至少说明在严洛仪去流光转角那天晚上,魏听荷和梁建红都没有作案时间。
正是在查监控的时候,韩凌看到凌晨四点左右,该青年晃晃悠悠的在监控下经过,和今天一样醉的不轻。
「二月二十七号————」青年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欲言又止。
韩凌:「怎么?」
青年挠了挠头,鼓起勇气说道:「警官大哥,您记错日期了吧?二月二十七号我在外地没回来呢。」
韩凌愣住:「你确定?」
青年:「当然确定,我二十八号回来的,回来之后和朋友聚会,直到三月一号的凌晨三四点才走。」
韩凌目光凝起,后退两步仔细打量青年外形,确定监控中的人就是他没错。
人没错,时间没错,但青年却说二月二十七号凌晨不在青昌。
那就是监控出错了。
青年有被吓到:「大哥,咋咋————咋了?我可什么都没干过啊,我家里有钱,我什么都不用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