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嘉航沉默了一会,说道:「你让我想想,明天我给你打电话。」
韩凌:「行。」
他理解孙嘉航的谨慎,集合力量专攻一个方向,万一搞错了浪费时间和警力,不如多个方向同时调查,胜算还高一些。
离开天宁分局,韩凌两人各回各家,明天一早去见徐天朗。
魏听荷的人际关系已经查的很清楚了,在星瀚,和她关系密切的只有梁建红和徐天朗,现在梁建红已死,只剩徐天朗。
洗完澡,韩凌来到房给殷运良打电话,等待接通的时候,他拿起马克笔在白板上写下几个名字。
造假案的卷宗他没来得及看,但是有鬼的可能性依然存在着,吴斌不会轻易提出这个问题,想必已经从多年的细枝末节中,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经侦支队也有所介入,其他支队恐怕————」
韩凌扫了一眼白板上的名字,每个人他都不想看到坠落地狱的结局。
「梁建红临死前想表达的是猫么,如果是,到底代表什么呢。」
电话接通。
「喂?韩凌。」
「师父。」
韩凌和对方聊了聊严洛仪的失踪,在殷运良面前他没有藏着掖着,表示基本锁定熟人作案,魏听荷有着重大嫌疑。
「作案?」殷运良预感不太好。
韩凌:「是死是活暂时无法下定论,没有尸体也算好消息,一个女人,几个小时的时间,做不到彻底毁尸灭迹。
我判断严洛仪被困在某个地方,当然,包括尸体,明天开始我会重点从这个方向展开调查。」
殷运良:「你没告诉严伟荣吧?」
韩凌:「没有,您放心。」
殷运良:「那就好,在确认死亡之前,不可和别人乱说。」
韩凌叹道:「如果活着,魏听荷没必要缄口不言,我感觉她很自信,自信警方找不到严洛仪的位置。」
命案,尸体是最重要的证据,没有尸体就不能定罪。
哪怕嫌疑人自己认罪杀人了,只要没有尸体案子必须继续查,因为无法保证在未来的某一天,「尸体」会不会活过来。
除非,有其他证据证明受害者确实死了。
殷运良也是叹了口气:「我这个老朋友————哎,期望严洛仪活着吧,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聊了一会,韩凌挂断电话。
造假案的事情他没和殷运良提,保密协议是一方面,性质严重是另一方面,如果真的有鬼且级别不低,别说市局了,对省厅也是一场地震。
韩凌擡手想划掉一两个名字,最终是没有付诸行动。
面具之下,人人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