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我记得徐昕平时挺正常,就是看起来不太开心罢了,也没见老徐打她啊,你们见过吗?」
其他人摇头,表示不知情。
「徐天朗和徐昕关系也不错,姐弟俩感情很好,哎,真不知道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韩凌问:「是不是压力太大了。」
提到这种可能,大爷们似乎比较认同,眼神交流过后都是点头。
「有可能啊,老徐对女儿的期望很高,教育方面抓的比较紧,这孩子整天不是在学习就是在学习的路上,周末和寒暑假都不休息。」
韩凌关联琴棋画,针对性询问:「学什么?只学文化课?」
摆棋的大爷道:「不是,学的比较多比较杂,弹琴下棋画画什么的,可能老徐想把她培养成一个才女吧。
古代那些富商官家的女儿怎么形容来着?对了,精通琴棋画,现在这些孩子都自由惯了,哪能受得了这份苦。」
对弈的大爷接话:「时代不同了,现在生活条件好了,教育理念变了,孩子都比较任性,从徐昕这孩子的事情上能看出,健康成长比教育更重要。」
另一个大爷同意:「昨天我儿子还说,不要拿孙子确定的现在去赌不确定的未来,孩子的童年很重要。」
此话一出,讨论热烈。
「真理,你儿子不愧是名校毕业的高材生。」
「什么真理?这是放纵,学习也很重要,孩子哪有这么脆弱?」
「兼顾一下就行了,有什么好吵的。」
韩凌揉了揉耳朵,等声音渐渐停下来之后,再次询问徐卫东的情况。
徐卫东是做生意的,自开放个体工商户合法经营之后,他便辞去了公职下海经商,做的不错赚了些钱,房子拆迁后没多久便搬走了。
搬走的时候,只剩下了父子二人,之后的情况邻居们不清楚,只在去世的时候参加了出殡仪式。
那个时候,徐天朗自己开了家公司已经是成功人士。
韩凌基本能确定徐天朗有着重大作案嫌疑,且作案动机来自于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姐徐昕。
早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有徐天朗能回答。
已经够条件马上传唤徐天朗了,但缺乏证据,没有绝对的把握能在二十四小时内将徐天朗给收押。
不能给徐天朗任何机会,必须出手就是结案,谁打电话都没用,将他钉死在卷宗上。
——
韩凌又问了问徐家早年的一些琐事,进一步了解这对父子、父女、姐弟的关系,半个多小时后和童峰走出小区。
两人交换信息,重合点没有出入,线索真实性可信。
「他姐姐死了,牵连无辜啥意思?」
「心理变态吧?」
p:第二章在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