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原轻轻一扫,便把碎末扫进垃圾桶,茶几的玻璃也在震颤不已。
茶几上的铜币被震得跳动起来。
偏偏玻璃却没有碎裂。
这源自于相原的精妙控制。
如此一来,相原的出手就变得更快了,一般的敌人根本无法预判。
只是一瞬间便会被他的意念场重创。
阿赖耶识的上限问题也被解决了。
现在的相原只要蓄力够久,他的意念场就可以释放出无穷的破坏力。
“这种能力给严瑞,真是可惜了。”
相原感慨道:“暴殄天物啊。”
意念场的震动消弭无踪。
也就是这一瞬间,相原的神情恍惚了一瞬间,他的灵魂仿佛飞升到了天外,悬浮在宇宙星辰之间,超凡脱俗。
只见一道黄金的门扉在他的面前打开,像是天国的大门,神秘又遥远。
门扉即将打开,无尽的光辉从门缝里溢出来,就像是照破黑暗的太阳光。
相原随手就要推开那扇门。
不对,忍住!
憋住!
相原及时反应过来,如梦初醒。
铺天盖地的幻觉消失了。
相原有点念念不舍。
“我靠,伏忘乎没骗我。”
他喃喃道:“说来就来啊。”
如今的相原已经是命理阶的长生种,也掌握了古老的灵质呼吸法,以及配套的冠位之法,即将得到真理的感召。
所谓真理的感召,就是顿悟了规则。
就像是古时候的圣人一样,领悟到了这个世界的真理,朝闻道夕死可矣。
但这种规则,它是真实存在的。
甚至于,它是活的。
相原的一身配置,恰好规定了某种规则,让它迫不及待地想要降临。
但问题是,相原不是庸才。
他必然能够成就冠位。
但他的尊名有的选。
成就冠位的机会只有一次。
一旦错过,那就没法再回头了。
“根据伏忘乎的说法,除了配置的硬性要求以外,心性也是有所要求的。”
相原回忆起之前的闲聊,呢喃道:“当初伏忘乎在模拟尊名的时候,发现了他的性格和呼吸法不适配,相应的冠位之法也不对。那一套配置过于死板,并不适合他的诡谲多变,他才要重修……”但是就目前而言,相原的配置倒是跟他的性格挺适配的,至少他很喜欢。
“保险起见,先压一压。”
他伸了个懒腰:“至少鬼神斩还可以再升级一次,要证就证最强的尊名。”
更何况辅修的完质术到现在还没完成,超脑运算学起来太费时间了。
都怪小祈。
整天摸鱼!
没用的东西!
相原叹了口气,还得他亲自出场。
但在这之前,还有一件事要做。
相原摸出了贪吃熊,从熊嘴里摸出了共工的黄金权杖,放在手里把玩。
这黄金权杖可是珍贵的古物,体积倒是也不小,贪吃熊差点都没吃进去。
“希望你有点作用。”
这黄金权杖是黑魔法和炼金术的产物,由复合型的领域应用制作而成。
“这玩意还有什么用么?”
相原抚摸着黄金权杖,杖上的纹路看起来就像是洪水的波纹一样。
也就是在这一刻,黄金权杖上的洪水纹路竟然波动了起来,在空气里投影出了金色的光幕,竞然构筑成了一张地图。
准确的来说,是一张堪舆地形图。
相原从小学习风水,高中的地理学得也不多,倒是能看到这张堪舆图。
堪舆图里是长江三角洲冲积平原,当然也包括了东海的大片海域。
相原眯起眼睛,金色的堪舆图竟然出现了奇妙的变化,一条蛇竟然在缠绕在了东海的一座海岛上,首尾相衔。
深夜,浦东图书馆里灯火通明。
“相师叔,不用每次都这么冷着脸吧。您就不能热情一点吗?我作为后辈也是很辛苦的,还得负责给你们家带小孩。”
伏忘乎脱下厚重的羽绒服搭在椅子上,抱着一杯热奶茶,用力吸了一口:“您作为副总院长,总得给点支持啊。”
白西装的相苦低着头,偶尔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苍白的眼瞳专注着审阅着一份档案,完全不理会这小子的油嘴滑舌。
“真没意思。”
伏忘乎转身呼唤道:“老头儿!”
西装革履的银发老人在书架面前,找出来一本精致的散文诗,不悦说道:“说多少次,在外面要称职务。别搞得我真的很老一样,我偶尔出席一些社交场合,还会有年轻的女孩子想加我的联系方式呢。”他擡起头,露出一张沧桑的面容,看起来确实已经很老了,但却有着年轻人一样的英挺,睿智的额纹微微扬起来。
“你们能正经一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