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扭头说道:“老周。”
“嗯啊。”
周大师吃着饺子,含糊说道:“梅斯菲特啊,很多年前在一次学术讨论会上,我曾经见过他。很有意思的年轻人,很热情也很有朝气,对未来充满希望。此人对于绝地天通的矩阵很感兴趣,当年找了许多文献试图探寻其本质,但没什么结果。”
相原若有所思:“然后呢?”
周大师摇了摇头:“没了,你想要了解他的话,我给你推荐一个人。”
相原一愣:“该不会是……”
周大师嗯了一声:“苏院长。”
也就是这个时候,相思忽然接了一个电话,惊喜地叫了出来,像是兔子一样。
“哥!”
她开心说道:“华博哥哥打来了电话,相依姐刚刚已经醒过来了!”
相原心里的一颗石头终于落了下去,如释重负地倚着靠背,心情舒畅了。
“那个被宗布神伤到的孩子么?”
江海感慨道:“也是运气好啊。”
夏濡忙说:“那你们快点吃,顺便给那孩子带点饭过去。这都快过年了,别让人家一个人在医院待着,那多孤单呀。”
“怎么说?”
相原左右扭头询问道。
“我开车送你们过去咯。”
江绾雾耸了耸肩:“正好还没喝酒。”
“我也去。”
姜柚清淡淡道:“正好实验室有事。”
当然这些都是借口。
真正的原因是她们不放心。
现在的相原过于虚弱了。
相原心里松了口气,看来爱妃们还是通情达理,朕的心里甚是欣慰。
中央真枢院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似乎并没有受到战争的影响,大家依然是各忙各的,但看似平静的氛围里却暗流涌动,巨大的变化正在悄悄的发生。
圣德联合医学院的特殊病房里,一身病服的相依又一次从沉睡中苏醒,她的大脑昏昏沉沉的,就像是从宿醉里醒来。
房间里静悄悄的,先前来看望她的队友们大概都已经离开了,毕竟是快要过年了,大家都要回去陪一陪家人。
倒也没有什么失望的感觉,这些年她一直都是这么过来的,偶尔的热闹不过是假象,散场以后的孤独才是常态。
相依也不会很想家,因为她很小的时候就没有家了,虽然偶尔会去探望监狱中的父母,但委实也感受不到什么温暖。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空荡荡。
好像遍布尘埃。
“醒了?”
相原打了一个哈欠,裹紧了厚重的羽绒服,像是一头毛茸茸的企鹅。
“少爷?”
相依下意识起身,宽松的病服滑落了下来,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圆润的肩膀。
她实在是过于虚弱了,竟然是没发现身边竞然还有一个人,被吓了一跳。
但不得不承认。
她很惊喜。
有那么一瞬间,就像是云开雾散,阴霾被一扫而空,阳光重新照射了进来,心里的失落不见了,重新被温暖给填满。
“你怎么来了?”
相依有点吃惊。
“你醒了我能不来看看么?”
相原拎起一个保温桶放在桌子上,撇嘴说道:“有胃口么?给你带了点饭。”
“可是我听说你也受伤了。”
相依欲言又止,有点迟疑。
“确实,但也不是什么大事。”
相原耸了耸肩,满脸无所谓的态度。
“最近发生了什么?”
相依一头雾水,显得有点呆萌。
“初代往生会已经完蛋了。”
相原言简意赅道。
“啊?”
“那个偷袭你的吕羡鱼被我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