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你说过你死也不会认输的。”
缪撒低垂着头:“对不起,我做不到,我彻头彻尾地认识到了自己就是一件只会失败的垃圾。”伊蒙咬牙,脸色变换一番后,让手下将缪撒送回房间:“没事的,胜负不要太放在心上,你先回房间休息一下吧。”
缪撒摇晃着离开,整个人如同被抽空。
在场的其他人都懵了,至于吗?平时那么骄傲,输一场直接就道心破碎了?
一时间看向吴终的眼神都震惊:特么你在里面给人家打成什么样了?
吴终不置可否,暗道缪撒的演技真是卓越,不亚于社员。
好家伙,这扑面而来的败犬气息。
虽然略显浮夸,但也许绝对败者之后就是这样的,他肯定是亲眼见过其他同伴沦落此等境地。伊蒙应该知道,只不过他不能让人意识到斗者特性的存在,所以才说没事,回去休息吧。
缪撒主要就是演给自己人看的。
“时间上的确刚刚好,跟战斗的时间一样长。”吴终与缪撒在决斗空间里待了差不多一小时。空间的规矩是,胜者先离开,败者要待相当于战斗时长的面壁时间。
当然,所谓战斗时长,不一定战斗,拉人进去聊天也可以,只要对方最后认输。
不过斗者不能认输,就否就得是缪撒这样,除非有其他心灵抗拒。
关于斗者效应,吴终在签约后,跟缪撒谈论,了解到了全部。
斗者的控制,其实并非直接控制,而是一种行为模式的约束壁垒,俗称规则牢笼。
也就是给身体植入了不可敌对光明会的功能框架,或者叫“行为模具’,超过模具的行为,会犹如撞上铁壁。
类似将一个人放进棺材里,他可以做仰卧起坐吗?可以的,但他做不出来。
吴终脑海里可以思考骂光明会的话,也可以将信号发给声带,但是声音就是发不出来,被和谐了。这就是为何吴终当时无法辱骂光明会,跟缪撒大眼瞪小眼,最后改为说“我绝不背叛光明’就可以。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自己会有明显的撞壁感,这里面会有个度,具体情况具体衡量。
有时候说些怪话又没事,比如以分析嘲笑的口吻,说“蓝白社的氏族么,有意思,一名涅槃者成为你们的人,这种事你们也不想被人知道吧’这样的话可以说,但是直接说“我可以加入你们的氏族’,又不行。一旦被人点破“你怕不是想叛逃吧’,就只能讲“我绝不背叛光明’。
吴终在决斗空间里测试了几次,发现这东西,华语有极大优势,阴阳怪气可以一定程度绕过语言模具。同样,敌对行为也可以包装。
缪撒是光明会的人,直接干他不行。但是打着清理门户,为了光明会的旗号,又可以。
这个模具四通八达,奇形怪状,犹如庞大的地下城,而人的行为就犹如水,只能在空隙甬道中流淌,而无法钻进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