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庐山事件当天上午,我突然觉醒绝对特性,成为人形灾异,随后就被日游神差点击杀,是无尽夏救了我。”
“紧接着晚上又被夜游神索命,当时也我主动报的警,否则你们恐怕还没有那么快发现我的存在……说实话,我到现在也没想通,你们为何怀疑我跟无尽夏勾结啊。”
“他除了当天下午无意间救我一命以外,我以前是完全不认识他的!”
吴终一五一十地讲出去年自己突遭诡异后的真实情况。
他没有采用豺狼的提议,而是直接讲出实情。
因为豺狼让他“早就成为社长’、“为了收容调查而隐藏身份’的说辞,是以他完全被吹捧,并没有实际功劳为前提的。豺狼其实没指望他真的解决弑杀工厂,而是邢世平或者谁解决,他分点功绩。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吴终真的立了天功。
实打实的,不是吹捧与运营。
吴终诚恳道:“这段时间我从没有一刻放弃回来,我拚了命地变强,终于成为蓝白社长,只为与你们平等对话。”
“这次机兽危机能破解,是人类之幸,我也不求什么回报,只求一切真相大白,尽释前嫌。”“嘶!”
虞伽罗和许参等人倒吸一口凉气。
卢光启都动容了,完完全全的普通人?从他们的收容基地中逃脱,又甩掉天火中队的追捕,离开华墟国,于灾异界中闯荡一年,再归来已是蓝白社长。
要不要这么牛?这谁想得到?打死也想不到。
他解决机兽危机,只是为了能归来,与他们平等地对话,讲清楚这些。
说实话,同样一番话,如果当初抓到吴终再说,他们信不了一点。
可现在吴终再说,他们信了。
“我们怎么可能与计蒙谈交易,将你交出去,那不过是当面权宜地说辞罢了。”虞伽罗喊道。吴终苦涩道:“我知道,收容事件千奇百怪,手段不可拘泥迂腐,如今我已是蓝白社长,又岂会不理解?”
“其实恰恰是我当时完全不懂什么叫灾异界,才会逃离,那时候的我如惊弓之鸟,既沉不住气,又胆大包天。”
卢光启脸色变换:“吴社长,你与无尽夏在那天之前,真的不认识?你找他真的是临时起意逃走的?”吴终严肃点头:“千真万确,我真的不认识他,我完全是因为他救过我一命,就求他带我走的。”卢光启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最终叹道:“其实说实话,吴社长,这事我要付主要责任。”“当初我看出来你是素人,只不过怀疑你是神秘势力收服的素人小卒。”
“无尽夏的情况很可疑,他说我们中有卧底,我不得不考虑,我想以你为突破口,揪出一条暗线。”“其实与鬼神谈判,我也是故意那么说的,是让你心惊胆战,好让你坦白从宽。”
“我没想到你还有绝对特性啊……本料想一些吓唬,就能让你这个素人主动交代背后的主使,却不料你隐瞒的不是什么卧底暗线,什么神秘势力,而是你……本人,就是人形灾异!”
“这个误判,让我们对你的处理模式,完全谬错了,我们是把你当做一个敌方线人去用的。”“后来你能去接触无尽夏,也是我故意为之,否则没有我的钥匙,你哪里进得去。”
“我自以为一切尽在掌握,可着实没想到,你真能跑掉。”
卢光启也终于说出当年的隐情和心思。
吴终其实事后也猜到了,但真听卢光启讲出来,还是非常感慨。
说白了,985当初看似客气,实则是把他当做罪犯了,直接定性为“某势力发展的暗线’,而且还是小瘪三级别的那种。
从一开始,就不是当做一个被鬼神追杀的受害者处理,继而后面的行为,处处像是拿他当诱饵钓鱼。结果没想到,这个鱼饵不是任人拿捏的普通人,而是人形灾异,脱钩跑了,并且硬生生逼成了顶级大佬蓝白社长,这绝对算得上灾异界的一方巨擘了。
“卢总你……”虞伽罗惊愕看向卢光启。
她刚才还在找补,说跟鬼神谈判是权宜说辞,没想到卢光启直接承认,是故意吓唬吴终的,压根没拿他当正经人,而是敌方小瘪三。
这就出问题了,按照吴终的说法,他既然真的是普通人被鬼神追杀,985应该当做受害者处理。吴终想了想,还是很奇怪:“你们真拿我当钓鱼的饵了?为什么啊?你们为何就这么笃定我跟某些势力有勾结啊?我是自己报的警啊。”
“而且我身世清白,为何不拿我当正经人啊?”
“你们不吓唬我的话,我一定都会交代清楚的。”
卢光启解释道:“主动报警,也可能是故意要进入庐山基地,与无尽夏接触……”
“至于身世清白,就更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