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撒一边用力撕扯,一边说道:“真祖,你站这忧虑,我岂能干看着?战胜危神我未出力,如今撕一张虎皮而已,我自当分忧。”
吴终瞠目:“不是,我没这意思啊。”
“急什么啊?此物在这几千年了,又不会跑,先研究一下啊。”
“万一是群体或区域型的代价呢?危知道效果,只是不能说,等我盘一下啊。”
缪撒愕然:“啊?你不是暗示我来冲锋吗?佛罗每次都这样啊。”
…,”吴终无语。
哦,是这么回事啊?过于有眼力见了吧?
缪撒苦笑:“真要有什么事,你死了,我不一样要陪葬?”
“以后这种事,你可直言,我在光明会习惯了的。”
吴终嘴角抽搐:“我真的没这意思啊!刚才真的在思考而已,暗示个毛啊暗示?”
“而且什么叫你习惯了啊?”
“啧,缪撒,要不怎么你能混到光明会高层呢?”
“你们光明会能走到这个级别的,都不容易啊,养蛊卷上去的是吧?”
缪撒苦笑:“无非卖命就是,我一步一步走到今天,拚了多少次命,我不想说。”
“我只是不甘心,不甘心自己付出那么多,最终只是成为一条狗,看着掌剑们曲解主的教诲。”“你帮我解除枷锁,又答应助我朝圣,这让我有了成为掌剑的可能性。”
“这是我此生仅有的机会,我一定要成功!朝圣带回真正的光明精神,重建光明会。”
吴终感慨,这人是真有信仰。
跟他聊什么,最后都要扯到太微华,扯到光明精神。
“撕拉!”
缪撒猛然撕扯下了兽皮,倒是没什么感觉。
而树洞中,塞着一颗大脑袋,虎头虎脑的。
那是一头白虎,但脸又像是雪豹,池猛然张开眼,咻得一下从树洞里扑出来。
一爪子就把缪撒拍飞了,随后大跨步地冲出,在凌空疾驰。
巨大五彩的尾巴一掠而过,吴终回过头。
就见一头异兽,四足凌空虚踏,但不是在飞,而是单纯地踩着空气奔跑。
五彩的大尾巴,亭亭若盖。
正是虎躯猊首,白毛黑纹,尾参其身,五彩具毕,矫足踏云,倏忽若神。
池撒丫子驰骋于天,狂奔上下。
不像是单纯踩着空气,而是想踩啥踩啥,一会儿踏云,一会儿蹈火……
建木上依旧有当初的岩浆在冒烟,池随意踩踏,毫发无损。
忽然,池不动了,一双大眼睛盯着吴终。
其实吴终跟天吴长得不一样,但作为契约的对象,驺虞似乎冥冥有感,更何况吴终手握神木杖。“驺虞,我来接你了。”
吴终神木杖一顿,霎时间森罗万象,万千神木构成一片丛林平台。
平台一角更是戳了个洞,通往现世。
能在梦境里开出门的,有且只有绝对之门。
“嘤嘤嘤!”驺虞发出婴儿般的叫声,踏裂了神木,扑了过来。
吴终站当场被池压在身下,然后就是一脸潮湿。
他在被狂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