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卫说道:“科学观不需要骗,也不是骗不骗的问题,而是我们必须要守护它。”
“任何信仰的本质,就两条,一种是有道理,一种是够灵验。”
“不管一个人是信佛,还是信道,亦或者信唯物,还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教……他都至少是因为其中一个原因。”
“要么是觉得该信仰讲得有道理,心理上可以。要么是觉得管用、有好处。”
吴终一想,的确如此。
信佛之人,要么是觉得佛经讲得有道理,要么是觉得拜佛会灵验,甚至因为寺庙发工资都行,也算“够灵’,管用。
如果俩都不沾,既没好处也不讲道理,那根本就信不了一点。
这两条标准,也同样可以适用于世上一切主义、团体、组织。
哪怕是一个政权,也同样如此。
如果道理拉满,一时没有好处也有人愿意去拚死维护。如果好处拉满,哪怕讲得道理狗屁不通,也照样有人坚定接纳。
大卫继续说道:“二者只占其一,只代表人类会去信,不代表就一定好。”
“唯有二者皆占,才是最适合全人类都去坚信的信仰,科学无疑是最好的。”
“因为科学既讲道理,又能有用。”
“哪怕被其他东西碾压了,也不妨碍它的普世用处,除非有更好的,否则就必须维护科学。”“反观圣光法则不用多说了,也许它挺灵验的,能给人带来一定好处,但它没有道理。”
“法则划分的权限与等级,是那帮人自己定的,有个屁的道理。”
“绝对特性也同样如此,倘若它可以普及,有一套普世皆准的道理和规律,也许我们从一开始就不会划分灾异界与素人界,而是乐意让人们接受这种无比灵验的超自然。”
“可惜,灾异物既不讲道理,也在灵验程度上,有好有坏,甚至是坏处更多。”
“我们光要搞清楚灾异物特性,就需要人去牺牲,甚至连灾异物冒出来的原理也不知道,只能被动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