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仿佛一个无情地加速机器,能量生生灭灭,循环不休。
连他都如此,更别说熵兽了,熵兽正在疯狂逼近。
“我先去把熵兽,再赶远些!”吴终说着。
他现在是全场唯一能自由行动的人,责无旁贷。
只能说,得亏效应降临时,他在方舟里。
不然这帮人大多数沉浸在无意义的劳动中,只能等死。
“等一下!社长,你快去看一下老张!”基拉突然喊道,制止吴终离开。
吴终一愣:“老张?”
只见还有两名社员在镜中世界的深处,一直没说话。
一个肌肉虬结,正在闷声对着地上疯狂捶打,双拳挥舞出残影,嘴上还在欧拉乱叫。
这名社员的特性,叫做“以力证数’。
世界上所有事情,都可以靠努力弥补,唯独数学不行。
但是这名社员,他的数学天赋与肌肉力量成正比,并且任何数学难题,在他面前都有血条,可以通过蛮力破题。
此刻,他正在对着一道数学世纪难题,全功率输出,暴力破题。
破除一道,他又马不停蹄设想另一道难题,继续输出……完全沉浸在暴力数学中,无法自拔。另一名社员,则两眼通红地下棋。
他年纪很大,正盘坐在一张棋盘前,吃力地拿起一颗棋子,不停地按在棋盘上。
动作很迟缓,但却又很用力,持续不断。
每当他落下一枚黑子,棋盘上就会自动出现一枚白子应招,不一会儿就已经连下十几手。
“下棋的是老张,棋盘上什么情况了!”基拉焦急地询问。
但他却连站起来,走过去看一眼的精力都没有了。
吴终神识一扫,只见棋盘上密密麻麻,黑白棋相杀,错综复杂,已经下到了收官阶段。
虽然吴终不擅长下围棋,但看到棋盘上白棋更多并把黑棋绞杀,也能看出个大势来。
“快下完了,好像黑棋要输了。”
在场所有社员,脸色剧变:“什么!下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