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她不在任何人的视野里,只是被精神感知扫描中。
众人没有上车,步行跟随,反正俩村子离得不远,大约两公里而已。
然而,一直等玲姐开出黑暗,进入狮树村,都没有遭遇任何异常。
“我们是暴露了吗?”伊莱娜忍不住道。
陶铁面如平湖:“玲姐,继续,该做什么做什么,一户一户地催眠!”
“好!”玲姐进入狮树村,照例跟村长打了个招呼。
然后挨家挨户地排查,她第一次来这座村子,所以村长陪着她一户户地敲门。
“老杨,城里的同志过来执行任务,你配合一下,问你啥就说。”
村长大嗓门地喊着,村里正好刚吃完饭,各家都闲得很。
本来就是聊天嗑瓜子环节,见来了个女警察,都好奇地涌上来,主动配合。
“啥案子啊?”
“抓逃犯吗?能流窜到我们这来?”
“最近没看到什么陌生人啊。”
玲姐应付着:“没事,就是找人,有几个女孩失踪了,大娘,你见过这几个女孩么?”
她压抑着伤心,拿出几张照片,都是她队友的照片。
随后略施小术,就让对方陷入催眠之中。
一问一答,确定没有异常后,就转入下一个。
狮树村较为富裕,家家户户都是二层甚至三重小楼,带院子的。
玲姐身边跟着村长,有说有笑地刚转入一间院子。
她前脚进,村长还没进的功夫,突然玲姐一声痛呼:“呃啊!”
“咋啦咋啦?”
村长听到惨叫,一步就跨入院子,看着捂着肚子吐血的玲姐。
玲姐缩在地上,背靠着门,脸色惨白。
在刚才那一瞬间,她遭遇恐怖重击,瞬间击破了护体法术,肚子一阵剧痛,仿佛被火车撞了似得。五脏六腑,破裂的破裂,扭曲的扭曲,这才一口血喷出来。
村长吓坏了,这户的村民听到动静出来,看到她的样子也惊愕了。
“什么情况?谁家的姑娘怎么倒我家了?”
村长连忙解释了一下她的身份,然后蹲下来扶着玲姐:“同志你怎么了?怎么吐血啊?是哪不舒服吗?”
院子里之前没人,玲姐一拐进来就成这样,不可能是谁袭击的。
所以旁人只以为是突发恶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