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小吴,并没有过多动作,一上来就开始刷题,除了结印和造笔、造语木以外,其他时间都在奋笔疾书。”
陶铁深吸一口气:“这不是“场外求助作弊’的速度。”
“众所周知,植物通讯场外求助,虽然是很强的作弊手段,但答题速度会变慢。”
“交流成本,以及朋友寻找答案的时间,都会拖累进度。”
“虽然可以先跳过,写下一题,但也意味着,不能每一题都这么干,大部分的题目还是得自己写。”帕米尔说道:“小吴就是如此,他足足考到七百多题的时候,才突然造出语木开始作弊。”“之后,他也只是偶尔跳过一题,说明那一题是在求助场外。”
“而这样的情况,全程只出现了八次。也就是说,他仅仅八题因为太杂而依靠作弊。”
陶铁不可思议道:“难道是靠自己答对的?这得是多强的思维能力?对知识的掌握和运用已经超凡入圣了。”
“这里面大部分都是复杂的衍生应用题,是平日学习根本刷不到的题型,非常考验临机智慧。”帕米尔认真道:“也不像是知道答案。”
“因为他过程中真的在思考,每一题的思考时间都不一样。”
“有的题甚至思考了长达十几秒,而有的题又不假思索,瞬间答出。”
“而且思考节奏,完全与题目的难度对应了。”
“应该就是硬推演出了答案。”
陶铁倒吸一口凉气。
两人当年都被社员考试折磨过,都知道作弊与答题快,二者难以兼得。
几乎所有社员,都是靠求助通过的答题,大约百分之二十的题得作弊。
这是一个常规比例,既靠自己完成了足够数量的题海,也懂得利用队友和其他方法弥补短板。但是吴终,仅仅只有八题靠场外,而剩下1792题,全是自己答出来的。
答题速度还破了抄答案的波罗记录,这是人啊?
“他一定有个超强的意识层面的特性,极大提升了他的推演能力和灵光。”
“但又不是直接感知答案……这难道是另一种形式的“究极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