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种后天提升的部分,是可能跌落、衰减的。”
“郑和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吗?怎么生出这许多黑斑?”
吴终能扫描到郑和已经病入膏肓,身上有一种毒素让他全身发黑,痛苦不堪。
“嗡!”
宝船舰队正行驶在大洋上,吴终猛然从天而降。
“敌袭!警戒!”
“什么人竟敢擅闯宝船!”
吴终的到来,立即激起众多千户、百户的惊怒,对吴终拔刀相向。
“在下吴终,特来求见郑和公。”
吴终立在船头,气势镇压全场,一头肉发随风飘摇。
他精神力笼罩下,在场众人心神震慑,只觉得吴终深不可测,就连位置都看不清楚。
准确的说,是记不清楚。
仿佛大脑出现了近乎路痴般的恍惚,明明肉眼看到吴终就站在那里,但是却记不住,一闭眼就忘光了。
可能是站在左侧,也好像是右侧,甚至有人记成他飘在天上。
这便是强大的精神力者,会给人脑所带来的异常感受。
就好像一个人信息量过于庞大,大脑处理不过来,犹如对数学一窍不通的人看到一个超复杂的数学题,然后要他默写下来一样,脑子里一团浆糊根本记不了,记下来也是错的。
“吴终?阁下的精神力,当真了不起。”郑和公窝在甲板上的座椅上。
他浑身发黑,斑驳,似乎生了不祥恶疾,语气虚弱不堪。
吴终有些感慨:“郑和公,当初见你,如一粒蜉蝣见青天,精神力强横无匹,一眼看穿我的来历,何等意气风发?如今竟然病成这样了?”
“浑身发黑,暗生不祥……这不是你所说的‘不死民’的代价吗?”
“可你不是说,成了宦官后,绝了后嗣,这恶疾就消失了吗?”
见到吴终无比熟悉自己,还把不死民效应的情况说得清清楚楚。
郑和当即震动:“我们见过吗?”
吴终叹道:“见过,曾经见过你第一次下西洋的风光,还跟随你学习了三个月。”
“不过曾经传授我极道法的那位已经死了,严格来说不是你,所以你没见过我。”
“你开了青铜之门?”郑和一如既往,再一次猜到了真相。
吴终点头取出碎片:“郑和公还是这般敏锐,又一口道破了我的来历。”
“仅仅凭借我怀里的一片青铜门碎块,就能猜到自己身处历史回响,真是不可思议。”
郑和盯着他手里的碎片:“你的精神力如此强大,咱家又岂能感知得到这块碎片……”
吴终一怔:“那你是这次如何猜到的?”
郑和嘴角扯出笑意:“阁下在暹罗国,打得天崩地裂,如今滔天火海,都还在天上膨胀。”
“此等大事,又岂能不察?”
“谛听已经将你与另一伙人战斗前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吴终惊讶:“谛听?当时现场还有其他人?偷听了我们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