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不大的五脏庙落座在山顶上,和刚才相比,显得更加平平无奇了,看起来完全就是一方土庙罢了,连香火都不算旺盛。
只是方束等人吃了一记敲打,他们望着此庙的眼神,全都是敬畏了许多。
刚在身处于庙内,九人可是货真价实的感觉自己只是蚁虫般的存在,轻易就能被庙内的仙家们碾死。
即便是那江金两家的子弟,这两人颇有来头,在前来拜庙之前,就已经是从家中获得了交代,但两人现在依旧是心神战栗着。
于是一时间,九个新晋的内门弟子,一时安静,久久无语。
好半晌之后,那排行第二的金家子弟,才干笑着开口:
「诸位道友,今日既然一同登山拜庙,荣升内门,我等便都是同年了。
不知诸位可愿赏个面子,下山后同来我金家的堂口中,吃茶吃酒?」
方束等人面对金家子弟的提议,都只是略作思忖,便点头应下。
在拜庙之前,众人相互间是竞争对手,但是拜庙之后,相比于外门弟子们,他们才更是同门师兄弟了,属于货真价实的五脏庙传人。
哪怕是其中最是懒得人际交往的弟子,此刻也不会拒绝这等联络感情、结交人脉的机会。
见众人应下,金家子弟面上的笑意更甚。
他又忽地出声提醒:「不过诸位,咱们可用不着急着下山。
且多多在这庙外,待上一待,抓住这等机会,多吞吐点灵气为好。」
话说完,这人穿戴富贵,颇有来头,但毫不扭捏的就走到了一角,选了个地儿,盘膝坐下,开始大口大口的吞吐炼气,白蹭此地的灵气。
其余人等也反应过来,五脏庙外的灵气浓度,其相比于山下,赫然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其浓度具体是蛤蟆滩的多少倍,他们一时间都有些判断不出来,只知道极其之浓。
甚至他们深深的吞吐了那么几口后,一种微醺的感觉就出现在了他们的头脑中,有些醉灵了。
方束见状,精神一振。
他当即也不迟疑,随便选了个安静的地儿,就开始盘膝打坐。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
这伙新晋的内门弟子们,没有人赶着下山去庆祝,也没有人急着去户堂等堂口中领取自己的内门待遇。
他们全都选择了蹭在山头上,连忙修行,大口大口的吞吐此地灵气。
如此一吞吐,便是小半个月的时间过去。
最终,还是有筑基仙家从庙内走出,对方瞧见了排排坐在庙外的方束等人,觉得有碍观瞻似的,驱赶猫猫狗狗一般,袖袍一甩,就将众人都从山头上给拂了下去。
如此,众人才无法继续蹭在庙外,只得前往金家的堂口中,举行酒宴。
仙家作宴,不只一日。
又是好几日后,九人的酒宴方才慢慢散去。
方束混在其中,他浑身的酒气满满,仿佛是泡在了酒坛子里一般,腌入味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