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锦毛踱步走到那人身后,热情的招呼方束,并道:“这是俺兄弟,也是出身庐山,想来投靠一二,得个房子落脚。身份来历方面,定是干净的很!”
肥头大耳者闻言,转头看向田锦毛,并瞥了眼方束。
这人面上笑呵呵:“是田老弟来了啊。既然是你的兄弟,那在乎什么跟脚背景,你知会一声,某自会照顾一二,房钱方面也是会优惠几分。”
方束用余光扫视着祠堂,留意起那尚未被拆卸的阵法禁制,细细辨认。
他还注意到,祠堂内正在抄家的伙计们,在几人言语间,便纷纷收敛了动作,默然的站在一旁,且背过身子去,一副不再打搅几人,秩序井然的模样。
田锦毛闻言,迅速道:“不敢再耽搁上仙办事,方老弟,你俩快快说道说道,定下事情。”
方束闻言,便不动声色的踏入祠堂中,打了个拱:“见过这位道友。”
“好说好说。”那四肢寺的肥头大耳者,笑眯眯的道:“这位道友一表人才,想必在五脏庙内,也是颇有前途。”
但是寒暄了一句,这货忽地话锋一转:“瞧道友的功底,凝煞深厚,估摸着不久便要炼罡,而炼罡后便是要筑基……道友可想筑基?”
噼里啪啦的,此人摇唇鼓舌,竟然开始劝说方束不能再耽搁年岁了,必须现在就开始为筑基一事做准备,而他这里,正好就有好事,只要加入其中,便可以共谋筑基。
“以道友的年岁,越早加入进来,指不定到时候一等修为妥当,都不用等待,立刻就能得到大家伙的襄助,获得筑基之机!”肥头大耳者蛊惑着。
而方束闻言,他的目色不再掩饰,眉头皱起,看向了旁边的田锦毛。
谁知田锦毛被他如此看着,丝毫意外都没有,反而暗地里传音:“先应下。”
这话让方束眯起了眼睛,他也传音,让田锦毛解释解释。
“哎呀,这么好的地界和房子,自然是有点门槛的。否则哥哥上哪去给你寻来,你且放心,嘴上应下便是,日后住进来了,他还能赶了你不成。”
田锦毛话声催促着:“此计可是田某绞尽脑汁才琢磨出来的,能从这帮家伙身上,薅下几根羊毛的路子。
你且信我,自打你上山,田某何曾骗过你?!”
那肥头大耳者,见方束还在迟疑,似乎也洞悉了两人言语,忽地就含笑间,添了一把火:
“道友若是应下,你我便皆是兄弟姐妹了。既然是兄弟姐妹要租用房子,还谈什么押金租金的,只需日常付出一些伙食费,维持维持阵法运转便可。”
这厮还张开双手,指着偌大的府邸,话声高亢道:
“实不相瞒,某等之所以要购下这等宅院,便是为了给会内的兄弟姐妹们,在这浮荡山上谋得个安身落脚之处,大庇会内兄弟俱欢颜!”
可方束听见这话,却是面色变换一番,再也不多说了。
他看也不看那肥头大耳者一眼,直接平静的望着田锦毛:“多谢田兄介绍,此事非是方某所向,在下告辞。”
话声说完,他毫不犹豫的就朝着祠堂之外踏去。
田锦毛连忙跟上,急得跳脚般道,还想拉拉扯扯:
“别走啊,兄弟你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