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聒噪?”
方束手持幡旗,面色的笑意收敛,他也不再作声,强横的真气当即就涌入幡旗内,灵光从幡旗上腾腾大盛。
一股凌厉的威压出现在祠堂当中,让那田锦毛的面色惊惧。
它失声道:“这是、筑基符器?”
忌惮、畏惧、以及嫉妒的神色立刻就出现在它的脸上。
而它身后那原本只是打算看好戏的四肢寺弟子,其脸上的肥肉也是猛地一颤,随即就冒出了大喜和贪婪之色。
“什么筑基符器,这是件准筑基的法器!”戴宽语速极快的说着:“好呀,姓田的,你这兄弟的身家当真不小。
兄弟们,一起动手,拿下他,生死无论!”
这人不再袖手旁观,抖动着一身肥肉,动作轻快的就朝着方束飞来。
他身上的气息也是显露,其虽然并非是六劫炼罡仙家,但一身真气浑厚,且举手投足间,黑烟滚滚,一看就是凝煞圆满的老五劫。
此外,戴宽这人的手里面还持着一方帕子,帕子上面绣织着一朵黄色的莲花。
他将这帕子祭出来,法器呼呼的变大,很快就将半个祠堂的顶部都覆盖,并且当头就朝着方束和田锦毛压下来。
瞧其动作,是丝毫没有将田锦毛的安危放在眼里。
不只是这人及时有所动作,那些挡在了方束身后的一堆四肢寺弟子,也是齐齐动作,身上的法力或高或低,气息凝实,都变得好似铜人了一般,硬挺挺的杵在方束身后,排列成阵,防止他逃脱。
面对这群人的联手,方束的脸上丝毫没有变色,更没有想着去逃窜。
只见他身子一晃,便避开了田锦毛打来的罡气,且身形闪烁,已然是纵身脱离了那帕子法器的覆盖,直接出现在了戴宽的身后。
戴宽等人见目中一空,都是神色发愣。他们没有想到,方束的身手竟然这般了得。
方束站在空荡荡的供桌之上,一个字没说,只是继续轻摇幡旗。
一股腾腾的威压,又在四周升腾而起,且宛如波涛一般,朝着在场的众人覆盖而来。
这下子,不管是田锦毛,还是四肢寺的弟子们,顿时全都是心神僵直,体内的真气都受到了压制。
但这还只是次要的,当他们鼓动气力,要强行挣脱掉幡旗的镇压时,一声声虫鸣,已然是又从祠堂内升腾而起。
虽然这群家伙的手脚甚快,但是方束早在一入祠堂时,就已经是开始做着斗法准备。
且他的蛊虫,可并非是只潜伏在了祠堂阵法之外,还有一批随着他的走动,直接就潜伏在了祠堂之中。
因此仅仅两三息,方束就勾连四周,摆开蛊虫,成功的就将蛊阵布置而出。
此时此刻。
不管是田锦毛,还是那戴宽,这两个仙家的脸上,都是忌惮之色大作,并有惶恐生出。
因为在他们的神识打量之下,四周已经是蕴含着无穷的杀机,仿佛在面临筑基地仙的威势一般。
“不好!这厮的手段不差,竟能蛊惑我等。”
戴宽面色陡变,当即一咬舌尖,猛地吐出一口血,其目色清醒,几下变化间,竟然随即就转身而走,不再去管供桌上的方束了。
他冲着门口恍若铜人般的四肢寺弟子们呼喝:“速速破阵,走人!”
这人并非诈唬,而是一见形势不对,就要逃窜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