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见对方离去了,冷哼一声,缓缓的收敛了剑气。
随即他顿了顿后,吐声:“焦师妹可知这姓戴的,在浮荡山中是做什么活计的?”
见焦露露看向他,燕钩仙家不等焦露露发问,就自语:
“这厮假冒各宗的名义,还冒充地仙,专门坑骗那些前来浮荡山的仙家妖怪,或是逼其为奴、或是逼良为娼,甚至将人圈禁在宅院中,形如猪狗。
以此来聚拢资粮,辅佐其修炼。此人最是擅长坑蒙拐骗之道!”
焦露露闻言,当即点头,沉声:“师兄且放心。此等外宗妖人之语,露露岂会放在心上。”
见焦露露明白他的意思,燕钩仙家满意的点了点头,面色转为缓和。
随即,他又温声道:“此前你只是同我去浮荡山的拍卖会上,见了见世面。今日难得出来,走,师兄再带你去和其他仙宗的精英弟子们聚聚,也好增长一些人脉。”
“全凭师兄做主。”焦露露毫无反对之意,欠身一礼。
这让燕钩仙家的目色更是舒缓,他当即就操控着两人脚下的流云,朝着这片地界的另外一处方位飞去。
那里飞檐斗拱,同样是修葺有数层楼阁,且不止一栋。
燕钩其人还继续介绍:
“今日作宴的,乃是五脏庙中初阳地仙的高徒,名为鸾童儿。
最近五脏庙和枯骨观起了纷争,其人便出山,在此地觅个清静,是个可以长处的外宗道友。”
焦露露听见“五脏庙”三个字,不由得就思绪一飘,想到了自己在牯岭镇中的那个邻居少年。
她若是记得不差,那个街坊邻居口中的“别人家孩子”,应该就是拜入了五脏庙中,只是不知对方眼下的处境如何,是安是危。
嗖的,两人离去,半空中再无人影。
但是方圆一里之地,却是热闹的很。
正主们消失了,许多仙家妖怪就都蹦了出来,或是站在房顶上,或是趴在窗户上看热闹。
特别是方束硬扛下那雷法的所在地,其地面焦黑,且还有些蛊虫碎片,立刻就有仙家偷摸了过来,要寻寻有没有便宜可拾。
但是很快的,四肢寺的弟子们就从府邸中开来,轰散了众人。
随着人群散去,刚才斗法的事情却是在众人的口中传开,特别是当戴宽等一众四肢寺弟子的死讯传出后。
众人议论得更是热闹:“呸!活该!”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今日总算是撞到铁板上了吧。”
也有人叹息:“死的不过是群炼精喽啰,和戴宽那个胖子罢了。真正的事主儿,人家可是依旧安生呢。”
但不管怎么说,能硬抗戴金童一记雷法,且从容退出的方束,依旧是在这些五宗弟子等人心间,留下了一定的印象。
许多人都猜测,方束的来头肯定也不小。
………………
而另外一边。
方束在从容的踏入了浮荡山坊市后,他较为紧张的走了数百步,等察觉到身后再无雷法飞来,也无人影追踪后,他顿时就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