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既然亲自来找你了,又何须你再去打点与否。某见你擅长阵法,法力也不俗,与其厮混在街头,不若前来与我做事。
只需你应下,白某麾下自有一份俸禄与你,至于所谓的‘官司’,绝无人会再来找你麻烦。”
听着白衣女子口中带有几丝霸气的言语,方束心间顿时就有所动弹。
他的心里也是更松一口气。
原来此女是前来招揽他,想要收他为己用的。
还别说,方束在心间计较了一番,并无想要拒绝的想法。
若是能够傍上眼前这位白护法,且不说四肢寺一事会如何,今后他在浮荡山坊市内,定是会更加的如鱼得水。
但心间意动,方束心间的警惕依旧,他的面上也是露出了几丝棘手和为难之色。
他吐声:“这位护法,在下并非是不识抬举之人。只是某当前只是在下山历练,日后还得回去,无法在浮荡山中久留。
此外,某一心修行,平日里也着实没有太多的精力,能兼顾坊市中的事情。”
“下山历练?”白衣女子言语着。
她顿时发出了一声轻笑,明白方束话中暗含的意思。方束这是在提醒她,其人也并非是毫无跟脚之辈。
特别是在眼下时节,庐山中的五脏庙和枯骨观,正巧就处在了封山当中。
能在这个关头下山历练的,又不小的可能就是两宗子弟,且背后多半还会有点筑基关系。
不过白衣女子却并未太过在意方束口中的话,直接道:
“也就是说,白某若是不局限你之期限,也不耽搁你的日常修行,你就愿意来白某的麾下听差办事了?”
方束迟疑着,并未立刻做声。
谁知那白衣女子当即就道:
“好!
既如此,白某就与你一方令牌,持此令牌,你可在浮荡山中享有山中老伙计的待遇,凡商户、拍卖会种种,皆可出入无忧。
平日里,无须听差点卯,但若是有要事,某以令牌相招,你得听令!”
顿了顿,对方又补充:“你且放心,若非要事,白某不会相招。且到时候你是否从事,并不强迫,只会利诱。”
这番话说完,白衣女子便负手看向了窗外,似在等待着方束的回答。
此事,其实才是这女子今日前来的真正目的。
她只不过想要是趁机前来笼络一番眼前这个突然冒出的阵道仙家,且让对方欠自己一个人情,方便她之后驱使此獠。
只要其人应下了,有了接触,三月之后她再来找此人办事,便不至于再显得唐突,且更有把握让此人为自己所用。
一想到三月后的“好事”,白衣女子的思绪便不由的躁动。
而方束抬眼看着窗前的女子,顿时微眯眼睛。
他也反应过来了,明白让自己充当类似“暗线”、“帮闲”这等角色,方才是面前白衣女子的真正目的。
他并没有再犹豫太久,反正只是口头承诺而已,且那令牌的确是能方便他在坊市中厮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