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等地域,便是想要开宗立派,好好的涵养一地之灵机,不仅天地环境不许,其他仙家亦是不许,定会觊觎侵占,所以才有这等攫取地脉私用的筑基法诞生,且大为流传。”
方束闻言,面色顿时缓和。
他听明白了,敢情这种筑基法,对于他们这种内陆仙家而言,闻所未闻,颇为凶恶。但是对于瀚海仙家而言,却是天造地设般的法门。
忽然,场中也有人呼应般言语:
“不错,白护法这说法,某也曾听过。据传瀚海仙家,个个毫无恒产,更无恒心,当地更有天灾地难,便是仙家也难熬。
曾有人将彼辈和我等做出过对比,说是一个放牧,一个种田。我等觉得他们凶恶,如狼似虎。彼辈也觉得我等老实,好似牛羊。”
听见这话,四人当中的罗姓女符师,忽地也是皱眉言语:
“这话倒是提醒罗某了,据说瀚海地区的仙家,如今尚好,已经修建了仙城,开拓商道,城中还有元婴神仙坐镇,习性改善许多。
彼辈不再像从前一般,动不动就奔袭各州部,侵吞各地的仙宗道门,形如妖兽鬼潮一般。”
这些个说法传到了方束的耳中,倒是让他感觉颇为新奇。
他在心间暗暗琢磨着,意识到这所谓的瀚海仙家,和内陆仙家,果真是习性大为不同。
若是从这个角度出发考量,白护法所提及的筑基道路,确实是站得住脚跟,且源远流长。
这让方束心间的疑虑,顿时消散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