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拖,一起出手!斩杀此獠!”
爆喝之后,秦舟当机立断,周身寒气暴涨:“空月霜华……凝!”
魏重山:“黑山,封镇!”
阮诗:“天穹神音·白玉京!”
“轰!”
星辰秘库里,六大派的真传、道子们跟刘庾鏖战了起来。
对方虽晋升为筑基,但六大派的真传、道子也不是弱者,依靠自身过硬的实力,他们跟刘庾打的有来有回。
特别是出身天音宗的阮诗,奏响了天穹神音·白玉京的她,竟从天穹之上,招来了清灵至极的剑气,这剑气不止能杀敌,还能把刘庾招来的疫气也斩灭一部分。
可惜,这一幕,并没有让星辰秘库外面观战的人高兴。
自自家的七个筑基修士被一举废掉,六大派的长老们,神色就跟面色铁青的清河郡王如出一辙了。不是碾压局,这意味着此战,六大派的修士纵使能胜,却也会死伤无数。
而进入秘库里的人,都是六大派的精英,他们哪怕战死一个,对于六大派来说,也是难以承受的损伤。更令他们神色难看的是,星辰秘库里,自家弟子……还不一定能胜。
这倒不是他们认为秦舟等人应付不了刘庾,而是:
“不行,有疫气笼罩周围,普通弟子快坚持不住了,一旦他们败北,空出手的邪教徒去支援刘庾,秦舟、阮诗他们就麻烦了。”
“该死,联系上宗主了吗?能否让他了老人家过来,打开星辰秘库的大门。”
“不行……联系倒是联系上了,太上长老也已出山,但他们要过来还需要一段时间,而且,纵使他们来了,短时间内也未必能打开……”
这句话一出,六大派的长老愈发着急。
可无法做什么的他们,只能跟清河郡王一样,一边朝着周围下达搜索邪教徒的命令,一边死死盯着星辰秘库内的投影,并期盼着自家弟子能胜。
只是,祈祷的他们,心中却是越来越沉。
清明的思维,转动极快的脑子,让他们纵使不愿承认,却也知道,这次,自家弟子将凶多吉少。令他们悲观的原因,除了普通修士快坚持不住之外,还有更重要的一点:“邪教徒策划了这么大的一件事,里面的强者,绝不可能只有刘庾一个。”
“若再出现一位神子候选级别的筑基……那一切就完了。”
“祖师保佑,希望邪教徒狂妄傲慢,只来了一人……”
为了保住自己宗门未来的种子,都有六大派的长老们祈祷了起来。
特别是里面的真传、道子,有一些还是长老,宗主的子嗣,这就令他们更为着急了。
只是,无论哪个世界,都有好的不灵、坏的灵的说法,六大派的长老祈祷着,不想让邪教徒的强者再度出现,可没等他们的祈祷落下,一股邪恶恐怖,却也浑厚无双的气势,就再度于星辰秘库里显现出来了。那浑厚的气势亦是筑基一级,而这,也令不少长老瘫坐在了椅子上,眼中满是死寂。
“完了!”
不止六大派跟清河郡王绝望,普通门派的长老,宗主,亦是身心颤抖,脸色苍白。
因为实力出众,宝物众多一六大派的真传、道子,还有清河郡王的子嗣,暂时都还没死去。但跟普通邪教徒厮杀的修士,却已死了百多人。
这些人在大派长老眼中不算什么,可在小门派里,他们却是天骄,是宗门未来的顶梁柱。
这些人战死,就令那些门派长老心态崩裂。
当然,星辰秘库里的战斗终究刚刚开始,且除了最先的突袭之外,后面死的人不算多。
可小门派的长老、宗主们也清楚,在星辰秘库的门扉现今无法打开的时刻,时间拖的越久,自己弟子的伤亡率就越高,这令他们也闭目祈祷了起来。
他们希望出现一个英雄,能把战局逆转,让所有人活下来。
外面之人的祈祷、绝望、还有着急,以及星辰秘境里其他人的战斗,钟鸣暂时无心去理会。他只是神色凝重的看向了前方,在六大派遇到痨病鬼刘庾之时,钟鸣,他身前也有两人出现,并拦在了他跟姬清涟,姬清月的中央。
那是一男一女,其中男的是个光头,一副和尚打扮的模样,女子生得一副圣洁模样,肌肤胜雪,眉目含情,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与傲慢。
“钟鸣,清河郡府年轻一辈第一人?”女子率先开口,声音娇俏,却带着居高临下的傲气,她上下打量着钟鸣,眼中闪过一抹满意,“这般资质,倒是有资格成为本圣女的藏品。”
她微微扬起下巴,语气如同恩赐:“本圣女念你是个人才,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一一跪下臣服于我,并跟我签订一个契约,我将让你活下来。”
“嗬可……”
那女人高高在上的神态,以及让自己当奴仆,还是一副恩赐的模样,让钟鸣笑了,目光森寒的笑着:“我今天的运气如何,尚未可知,但你们的运道,不会太好。”
“今日,你们都将死在这里。”
说话的钟鸣语气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味道。
这种情况下,他说出如此话语,让那和尚打扮的男子,还有一脸圣洁的女子皆是愣了一下,但转而,肆意的狂笑,就从男子口中发出。
“哈哈哈……我们会死?听到了吗,袁蓉,他说我们会死这里,哈哈哈…”
肆无忌惮的狂笑,以及那毫不在乎的语气,直白的显现出了他对钟鸣的轻蔑。
令钟鸣眼睛一眯的是,在这男子笑着跟说话的时候,并不是只有一道声音。
他的笑声中,夹杂着层层叠叠的禅唱之声,仿佛有上百人在同时诵经,圣洁中透着诡异,让人毛骨悚然。
“这个声音……是他的能力吗?”
就在钟鸣思索着的时候,狂笑过后的程律,声音猛然一顿,他的神色,亦是变得狰狞恐怖了起来:“袁蓉,你也听到了,那个家伙对你的好意一点都不在乎,所以,他是我的了!”
此言让袁蓉遗憾的耸了耸肩:“只能便宜你这个家伙了。”
如此说过,她把目光转向了钟鸣,有些气恼的道:“在过来之前,就有人跟我说,你这个家伙狂妄无礼、傲慢自大,没想到,那人说的竞然一点都没说错。”
“都落到这个境地了,你竟然还不明白自身的状况。”目中透着一丝怜悯,她耸了耸肩道:“跪下,然后主动祈求着,成为本圣女的奴仆,你还有一丝活命的机会。”
“可惜,你太蠢,把这个珍贵的机会白白浪费掉了。”
“既然你不知道好歹,那便死吧。”
如此辱骂,钟鸣可不会无动于衷:“有没有可能,认不清现状,且愚笨的是你们。虽说,你们马上投降,我也不一定会放过你们,但至少,你们还能多活一段时间,现在这样,你们很快就会死去,神魂俱灭。”
如此回应,令程律跟袁蓉彻底沉默。
片刻之后,袁蓉最先回过神来,伸手揉按了一下脑袋的她,满脸无奈的道:“我错了,我就不该招揽你的,你这已经不是自大、狂妄能形容的了,而是愚蠢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