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他手中的辰星之剑,能够化光飞射,这种斩击,就令程律苦不堪言。
他虽通过替命之法坚持了一段时间,可他身上的首级是有限的。
更别说,每损毁一个头颅,他的实力就会降低一份。
而钟鸣的斩击附带破邪金光,净化之焰,还拥有着剑意附加,根本不是一颗头颅能够替死的。短短一分钟不到,程律身上的头颅便损毁了七十余颗,仅余三十颗头颅的他,连筑基境界都无法维持,气息衰弱到了极点。
如此一幕,也让他崩溃了。
“混蛋,为什么啊!”嘶吼着的程律,眼中满是绝望与不解:“为什么才练气期的你,能召唤出如此庞大的神君法相,还能维持如此久的时间!”
“你的法力难道是无尽的吗!”
“还有刘庾!你这个废物!你的疫气为什么对他没用?!”
他无法理解,一个练气修士,何以拥有如此恐怖的战力与续航。
而对这一幕难以置信的又何止他一人,袁蓉,此时的她也不负胜券在握的模样了,那脸上笑嘻嘻的表情,更是消失的无影无踪。
要知道,在程律求援时,她还有心情笑呢。
那时的她,是抱着跟程律一样的念头一一即钟鸣爆发再强,可境界低微的他,法力是有限的,这样的他,只要稍微拖延一下,就能把钟鸣给耗死。
而擅长空间之力的她,最能拖延时间。
只是,她的坚信,在刚才的对战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战斗良久的钟鸣,就完全没有一点虚弱的迹象。
更令她心神惊惧的是,战斗中的钟鸣,一点都没节省自己法力的使用。
那四十米长的辰星之剑,他肆无忌惮的凝聚了一把又一把。
也正是这份挥霍无度的爆发,让程律跟袁蓉这两个神子候选合力,竟连一分钟都没坚持住,就被钟鸣杀到崩溃。
他们的疑惑,钟鸣自然是能解答的。
“法力耗尽?嗬可……”钟鸣暗自冷笑,嘴角溢出一丝血迹,却丝毫不影响他的动作:“我自身的法力确实有限,但架不住丹药储备如山啊。”
当然,寻常修士纵使丹药再多,也无法保持法力无限的状态。
修士炼化丹药,终究需要一点时间,且过量吞服丹药,还会累积丹毒,影响修士根基。
只是,钟鸣是不同的。
随着肉体破格,并拥有魔主·太岁的能力后,他的身体早已打破了寻常修士的桎梏。
解除了枷锁的肉体,让钟鸣消化丹药的速度是寻常人的百十倍。
至于吸收过多,让肉体崩溃?
净化之焰了解一下。
且哪怕净化之焰无法把余毒清除掉,他也不怕,大不了割除受损血肉,用魔星·太岁之力凝聚新的肌体。
“一个人的身体素质有各种倾向,力量,敏捷,抗性,生命力……拥有魔主·太岁的我,肉身破格的方向不是力量,所以,我没有一些人的天生神力,无法在练气期以纯粹的肉身碾压筑基。但我破格的是生命力,这比单纯的力量更为恐怖。”
“未来,我将能滴血重生,哪怕是现在,我的肉体,也极难杀死!”
肉体破格,真的让钟鸣打破了很多限制,此时,他唯一害怕的,就是直攻神魂的能力。
若神志被抹消,肉体生存力再强也没用。
“哦,我神魂跟意韵也破格了,还比肉身更早一点破格,那没事了。”
肉体破限,还是生命力破限,这让钟鸣肆无忌惮的吞吃着丹药,磅礴的药力流转全身之时,当即就被他那解除了枷锁的细胞贪婪地吞噬着,并转化为源源不断的法力,支撑着神君法相与辰星之龙剑的消耗。此时,钟鸣就如同一辆永不停歇的跑车,只要“燃料”充足,便能一直保持巅峰战力。
而清月郡主与清河郡王的倾力支持,让他的丹药储备很多,很多。
多到足以支撑一场旷日持久的大战!
程律悲愤的话,让钟鸣思索了很多,而理所当然的是,他不会把自己的能力说出去。
面对其悲愤的控诉,钟鸣只是嗤笑了一声。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你只是太废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钟鸣神念一动,一道无形的剑影悄然凝聚一一【心魂·辰星之剑】!
随着双眼对视,剑影循着视线,直接穿透了程律的肉身,直刺他的神魂本源。
“嗤拉!”
不等程律反应过来,净化之焰便顺着神魂裂痕疯狂蔓延,将他的神魂与肉身一同包裹。
“啊!!!”
撕心裂肺的哀嚎响彻云霄,神魂被焚烧的痛苦远超肉身千万倍。
程律在烈火中疯狂挣扎,眼中满是无尽的悔恨与绝望,而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他更是生出了一抹深深的悔意:“我不该……来这里的……”
随着最后一声哀嚎消散,程律的身躯在净化之焰中彻底化为飞灰,只余下几颗残破的头颅,在地上滚动了几圈,便失去了所有灵光。
解决了程律,钟鸣的目光缓缓转向袁蓉。
“唰!”
此时的袁蓉脸色惨白如纸,浑身颤抖不休,在钟鸣操作着神君转向她时,其如受惊的兔子般,仓皇逃窜到了刘庾等人所在之处。
只是,即便逃到了同伴身边,感受着钟鸣那依旧鼎盛无衰的气势,她心中的忧虑非但没有消减,反而愈发浓重。
“跟刘庾他们合力,我们……就能战胜那个怪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