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业讶然。
白簌簌神色稍凝:“不知道也正常。 宗门历年来的假丹修者寥寥无几,毕竞要夺得金丹妖兽的内丹,难度极高...... 此外,假丹看似轻松,实则后患无穷,需常年沉心调养,方不会被妖丹反噬。 “陈业暗自思索。
原本他就以为灵隐宗有四大金丹长老,十多位筑基后期峰主。
现在看来,灵隐宗的潜在实力,还是高于他的想象。
他问道:“不知宗门有几位假丹修者? “
结果白簌簌竞是摇了摇头:”我哪里知道? 我认识的就两个,听说过两个...... 估计数量不超过五个,其中有几位,早就离开了燕国,想寻求机缘,再续仙道。 “
”而这便是化龙池的看守者,白流月前辈。”
白簌簌压低声音提醒了一句,随后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弟子白簌簌,见过流月师祖。”
虽说白簌簌为人放肆到了极点。
但眼前这个老人,
不仅是假丹修者,更重要的,还是他的辈分大的惊人!
是当今二长老的祖父,也就是白簌簌爷爷的爷爷...... 白流月结丹所用的假丹,正是二长老亲自斩杀妖兽夺来的内丹。
当然,
在宗门中,白簌簌则喊他师祖,否则门内的各种辈分太过繁琐,喊起来容易乱套。
“簌簌丫头啊......”
老者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暮气,
“怎麽? 这化龙池积蓄不易,你这丫头今日来此,是为你这...... 小情郎?
白流月活了数百年,什么没见过?
陈业和白簌簌之间那点暧昧的气场,他只消一眼便看了个通透。
同理。
赵宗主与各位长老,深知白簌簌脾性,更是知晓白簌簌的想法,否则岂会将化龙池赐给一个外来修者? 要知道,
白簌簌决定的事情,任何人都改变不了。
哪怕这些宗门高层,再怎么不愿意白簌簌跟陈业在一起,他们也没有任何办法。
既然如此...... 那只能对陈业多加扶持了。
“师祖!”
白簌簌小脸一红,跺了跺脚,
“什麽小情郎! 这是...... 这是宗门有功之臣! 宗主特许他来此洗练的! “
”哦? 宗主特许? “
白流月似笑非笑,这诺大宗门,说白了都是他白赵二家的基业,自家东西,哪里有给外人的道理?” 晚辈陈业,见过前辈。 “
陈业不卑不亢,恭敬行礼。
“愿......”
白流月上下打量了陈业一番,嘴角那抹笑意更浓了些,
“气血如龙,根基深厚,更难得的是阳元充沛至极。”
“不错,不错。”
“难怪能降伏这丫头。”
白簌簌:“??? “
少女羞愤欲死,跺脚道:”师祖! 你再胡说,我就去告诉老头子,让他好好看看自己祖父是个什麽德行“好好好,不说了,我不说了还不行吗? “
白流月乐嗬嗬地摆摆手,虽然被威胁了,但心情不错。
这丫头...... 其实也可怜得很。
若有人陪陪她,倒也不错。
他枯瘦的手指凌空一点。
“开。”
轰隆隆
刻满符文的石门向两侧滑开。
刹那间,乳白色灵雾,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喷涌而出!
仅仅是吸上一口,便让人觉得浑身毛孔舒张,体内灵力欢呼雀跃。
“进去吧。”
“白簌簌站在门口,小脸被灵雾熏得微红,没好气地推了陈业一把,
”你可得好好修行,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
陈业无奈一笑,对着白流月拱手一礼,随后也不多言,转身大步迈向那滚滚灵雾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