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朴殿的讲台极高,乃是用百年的紫檀整木雕琢而成,厚重宽大。
当她站在陈业身侧时,那高耸的案几恰好挡住了她腰部以下的全部风光。
台下的师弟师妹们仰着头,只见那位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张师姐,此刻正恭顺地立在教习身侧,垂首敛目,正在聆听教诲。
陈业单手支颐,另一只手随意地翻着书卷,神色清冷肃穆,亦惹得不少女弟子眼神凝滞。
他随意道:“既然你说要用流云锦绘制阵旗,那便讲讲,水行灵材在阵法中的疏导之用。 “陈业有熟练度面板,又勤于修行,对阵法一道,也有一定的了解。
教导弟子,绰绰有余。
张楚汐深吸一口气,努力稳住心神,
“水行...... 主润下,若以此为基,可...... 可调和阴阳......“
她方才开口,便觉得一只温热的大手,悄无声息地探入了她宽大袖摆之下,顺着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向下滑落。
张楚汐瞳孔猛地一缩,原本流畅的话语卡在了喉咙里。
他......
他怎麽敢的!
在台下下数十双眼睛的注视下,在庄严肃穆的讲堂之上,他凭什么敢这么做!
难道又要像那一天一样,欺负自己吗?
“继续。”
陈业面色不变,甚至连眼神都没有波动一下,
“调和阴阳之后呢?”
“之后...... 之后便是......“
张楚汐死死咬住下唇,藏在袖中的双手紧紧抓住了案几的边缘。
不可以!
绝对不可以......
在女孩濒临崩溃之时,陈业忽而又道:
“既然不知,可愿课后留下,让本教习好生教导一番?”
他只是故意吓吓张楚汐。
身为教习,
陈业还是有一定责任心的,不会在一众弟子面前做出这种事情。
在这句话同时,
那只大手也停住了动作。
张楚汐如蒙大赦,讲台下细直的腿儿已经颤抖不停。
她此时哪里敢说半个不字,小声道:
“弟子愿意...... 弟子愚钝,愿听教习教诲。 “
”恙
陈业嘴角微勾,那只探入她衣袖的大手,在她的腰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抽离。 嗬。
之前这丫头敢在徒儿面前给他难堪,他还以为她翅膀已经硬了。
现在看来,这翅膀还是软的很嘛......
尤其是现在,再给她一场下马威,这丫头甚至都不敢反抗了。
随着那只作恶的手离开,张楚汐紧绷到了极点的身体猛地一松,差点虚脱。
陈业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对着台下众弟子挥了挥手:
“好了,接下来,咱们继续讲课。 张楚汐,你且下去。 “
”是,教习......“
”嗯。 但你可别让我失望,否则这些灵石,不是白花了吗? “
陈业慢悠悠地敲着讲台,意味深长地道。
旁人,只当陈业指的是张楚汐购买阵旗材料花费的灵石。
唯有张楚汐,
才明白陈业指的是那天她故意给陈业难堪,谁他灵石的事情......
“教...... 教习...... 楚汐知道错了。 “
”干嘛跟我认错? 再说,在魔修面前,认错可是没用的哦...... 所以不要指望认错能改变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