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
陈业见她这神情,哪里不知晓张楚汐指的是哪一天。
想来也是,那种屈辱,对于这位心高气傲的大小姐来说,怕是刻骨铭心。
陈业老脸一红,强装镇定,理直气壮道:“那时是你趁我修行焚心决,主动……咳,勾引。岂能冤我?“闭嘴!!”
张楚汐眼眶泛红,有些失态,她豁然仰头,凝视陈业,
“我不懂事,难道你就不能懂事吗?你明明可以用别的方法赶走我,可你偏偏……偏偏用手!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想羞辱我!”
她越说越激动,胸口剧烈起伏。
特别是现在自觉拿捏住了陈业的命门。
有了底气,那股子娇蛮劲儿彻底上来,装都不装了:
“陈业!我告诉你!当初你怎么对我,今天……我就要怎么对你!”
“我要让你也好好感受一下,被人玩弄的屈辱!”
“什么?!”
陈业大惊失色,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大殿门口,又看了一眼面前这一脸冷厉的团子,脸色严肃,“张楚汐!我乃抱朴峰教习!此处是传道受业之地,此事万万不可!”
这丫头疯了吧?
再说,无论如何,吃亏的都不是他!
但他这副一本正经,满口仁义道德的模样,不仅没有吓退张楚汐,反而让这丫头呼吸忽然重了许多。只见张楚汐小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
她默默转移目光,不敢继续看陈业,只是盯着桌上的戒尺,继续冷声道:
“教习若是不愿,那就算了只可惜我那可怜的白姐姐啊……天资绝世,为了报仇,竟然不惜……唉!”说着,她转身欲走。
“等等!”
陈业心头一紧。
难道簌簌真的出了大问题?
他看着张楚汐的背影,心中天人交战。
一边是为人教习的尊严,一边是自家道侣的安危……
“罢了!那你……来吧。”
陈业一咬牙,颓然坐回椅子上。
这一次,终究是栽在张楚汐的手中。
想他一世英名,威慑修真界最邪恶的三大团子。
如今,
竞然被这名不见经传的团子所擒!
“呼一一陈教习还算识时务。”
张楚汐长出一口气,她冷静下来,扯出一丝笑意,似是鄙夷。
她走到了陈业所坐的太师椅旁。
这里,有着高大的桌案遮挡,从外面看去,根本看不到里面发生了什么。
只能看到陈教习正襟危坐,似乎在认真教导弟子。
“坐好,不许动。”
张楚汐命令道。
陈业无奈,只能微微岔开腿,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
少女嫌弃地皱了皱精致的琼鼻。
她犹豫了下,一边捏住鼻子,一边小心翼翼地伸出葱白手指。
良久后。
“哼,让你欺负我……”
少女心中暗道。
她看着陈业微微皱起的眉头和隐忍的表情,心头涌起莫名快感。
平日里,不是喜欢板着脸教训我吗?
现在还不是落在了本小姐手里?
任由自己揉圆搓扁!
“教习,你似乎……也不过如此呢。”
某个邪恶少女如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