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现在肯定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孤单地喝着茶,心里想着我们……呜呜呜,好想回去抱抱师父啊!青君要跟师父说,青君一辈子都不会离开师父!”
此时此刻。
在这三个单纯的徒弟心中,她们那个孤单寂寞冷的师父,正独自一人承受着离别的愁绪和外界的压力。她们哪里知道。
此时的听风水榭内。
她们那个可怜的师父,正抱着她们那个端庄贤淑的茅姨姨,在云床上翻云覆雨,好不快活。若是知道了真相……
恐怕青君会气得把这一坑的宝贝都给砸了。
“阿嚏!”
“阿嚏!”
听风水榭内,正在兴头上的陈业突然连打了两个喷嚏。
“怎么了?”
佳人汗水濡湿秀发,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关切道,
“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以后……以后再继续吧。”
“无妨。清竹姐,这才哪到哪,你就受不了了?”
陈业揉了揉鼻子,意味深长一笑,
“估计是那三个小丫头在念叨我呢。”
“念叨你?”
茅清竹轻哼一声,藕臂环紧了他的脖颈,
“怕是在骂你狠心,把她们扔到那种地方去受苦吧。”
“非也。”
陈业低笑一声,
“她们,可不会在背后骂师父,只会思念师父……说不定,还在心疼我孤单一人呢。”
“你……你对得起她们的担心吗?”
茅清竹咬紧唇瓣,还在不死心地想要劝说陈业。
陈业理直气壮:
“清竹姐这是何意?陈某,只是不想让徒儿心疼罢了……清竹姐,你也不想青君心爱的师父,不够尽兴吧?来,站起来。”
“呜呜…”
“好了,别多愁善感了。”
知微将两个师妹挨个抱了抱。
自从青君开始吸鼻子想念师父后,似乎起了连锁反应,让今儿也揉了揉眼睛,眼眶红红的。而自己,竞也莫名开始伤心起来。
只是眼下,可不是思念师父的时候。
“既然想师父,那就更要努力。”
“只要我们满载而归,平安回去,就是对师父最大的慰藉。”
“而且……”
知微目光投向枯石林的入口处,眼神微凝,
“有些人,似乎不想让我们这么安稳。”
“准备一下。”
“接下来……该干正事了。”
青君和今儿闻言,也立刻收敛了情绪。
“正事?”青君恨恨地捏了捏拳头,“是打架吗?我也闻到了……那股讨厌的臭味越来越近了!这家伙,似乎早就开始尾随我们,看样子是想捡咱们的漏!”
“嗯。”
知微手按葫剑,身后的长发无风自动,冷冷一笑,
“有人来拜访,那就……好好招待一下吧。”